还没有等到到覃炼心说完,蓝盈盈那边就炸了。
“什么?我的三个宗师手下死了?炼心你是怎么搞的,弄得如此狼狈。”
“当时,小僧去追另外一个东云奸细了。剩下一人是由公主手下的人前去堵截…”
不得已,覃炼心只能老老实实把事情的始末述说了一遍。
蓝盈盈听完后,也是一阵气恼。
“该死的,这些东云国奸细竟然如此狡诈,实在是可恶至极!好了,这也算是本公主谋划失误,不能全怪在你身上。”
“那这三个宗师的后事呢?”覃炼心还有些担心,弱弱的问了一句。
“本公主会好好抚恤他们的,这点你尽管放心!对了,落花宫的无双姐姐已经抵达越京,并传讯说要和你见面。炼心你赶紧停下手上的事情,先去见见无双姐姐吧!”
“洛公主到越京了,那可太好了!”覃炼心也是一喜。
似乎是听出来覃炼心的喜悦,蓝盈盈隐隐有些气恼地传音道:“哼!听说还有个落花宫的女弟子要给你送温暖,这回你这花和尚得意坏了吧。”
“送温暖?这是什么意思?小僧怎么一点也听不明白啊!”覃炼心一愣,努力思索了一遍这送温暖的意思,却半点也摸不着头脑。
但听着蓝盈盈的腔调,似乎醋意不小,这让覃炼心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又惹恼了公主。
“除了暖床,还能有什么意思?你少来跟本公主揣着明白装糊涂。”
“暖床?这…”覃炼心顿时有点转不过弯来,这是哪跟哪啊!连暖床都扯上了。
可经蓝盈盈这么一提,覃炼心也明白过来。想必是落花宫的陈时雅要来看自己了,除了她,落花宫也没有哪个女弟子会亲热到来给自己暖床。
不过,许久不见陈时雅。覃炼心还真有点想念她,心中也有些点火热。
有道是小别胜新婚,也是人之常情。
可当着蓝盈盈的面,覃炼心也不好急着表现出来。
“公主殿下,从您口中说出暖床这两个字,似乎有些不太文雅吧!”
“本公主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管不着!”蓝盈盈也不知道怎么的,冲口就顶了起来,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端庄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