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仲老总介绍一下情况,我也好改正自己。”他终于盼来了仲老总的解围。
“广朋他们才是真正的六安山根据地的创始人,他们是绿桑起义成长起来的。郭总委与常执委,还有余副总指挥,都是几年以后由总部派过去的。他们执行的也是当时总部的政策 ,而不是他们自己决定的。”
“是这样啊,我这是第一次知道真相。”
“至于后来,也就是在会师以后发生的军校事件,那是我那个不成器的部下于军长搞的。他心胸狭隘,嫉贤妒能,对广朋与王执委率领的部队战功赫赫不满,就在军校恶整他们,还扣上帽子批斗。”
“还有这种事?”
王执委在一边听得心惊肉跳,唯恐仲老总说自己当年的行为。可是,仲老总巧妙的掩盖了这一段历史,才让自己放下心来。
广朋却是抽着烟,脸上毫无表情。
“”来,任先生察觉到了真相,才以组织的名义亲自向他们道歉,承认他们是蒙冤,而且公开主持了平反 ,又严厉批评了无组织无纪律的于军长。这就是事情的全部真相所在。”
“我真的是太幼稚了,道听途说就胡乱发言,非常对不起。”
“这下你可明白了吧?如果我没有猜错,你那些话是不是在军调期间听于军长说的啊,他可是对于受到严厉批评一直耿耿于怀的,添油加醋的成分少不了,可惜根本上不得桌面。还要告诉你,言司令在军调时期的军衔和你一样高,都是中将。”
“对不起啦言司令,王执委,我确实是听军长说的。请你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石局长这一次真明白了,自己确实被对广朋心怀不满的于军长给耍弄了,而且让自己差一点彻底栽进去。
“你的说法不是仅仅对我的问题,而是对于军队历史的歪曲。这样信口开河,只会让东林军和他们的主子和走狗高兴,让我们陷入内耗,得意的只能是他们!”广朋把烟袋锅马扎的腿上使劲敲了几下,道。
“那是那是啊,我一定遵守组织纪律,再也不去做危害部队安全的事情。”他眼巴巴的看着广朋,希望可以让他早一点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