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参谋长也没有叙旧情,自己倒上一碗酒对王执委说:
“我可是一直在睡觉,非常不礼貌,我自罚一碗吧。”
这是典型的莱东风俗,在东华省好多地方也有流传,王执委也是见怪不怪,看智参谋长喝完,马上给他斟满,自己也端起来,道:
“可是久闻大名啊,我陪你一个。”
两人一饮而尽。
秘书急匆匆走来,道:
“郝执委电报,地图已经收到,现在正向我们送过来。另外,侦察连也已经与我们沟通成功,他们现正在於陵进行侦察。”
“好,回电:立即乘汽车送地图过来。另外,让侦察连把得到的於陵的基本情况发过来之后,立即离开於陵,到水城继续展开侦察。”
“是。”秘书离开了。
“言司令 ,我怎么发现你都是关注大城市,就是不关注咱们面前的事情啊。於陵和水城与瓮口关的距离都是二百里地吧,太远了一些。”
“於陵和水城都是水奥铁路上四个大站之一,也都是他们的老巢,物资与人员的基地啊,不进行仔细侦察那还了得。”
“可是 ,距离我们也太远了一些,是不是首先琢磨打赢瓮口关再说啊?”
“你想想诊脉是咋回事?”广朋微笑着说。
“明白了,这是要找病根啊。有远见。”王执委这才明白过来,“言司令在莱东面对盎格军之后,确实是有了战略眼光,走一步看好几步呢。”
“是不是喝的不够啊,再来一碗。”广朋不接话茬,给王执委斟满一碗。
“好,咱们野战军有你这样的司令员带领,我放心。”王执委一下子豪情满怀,两人干了这一碗酒。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外面已经听不到孩子们在院子里打闹的声音了,广朋看看看手表,已经晚上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