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计划也没有说清楚这一张仗的目的 ,我现在也是弄的晕晕乎乎。”
“你晕乎啥?”
“贺省长就在朐山地区,他的任务 就是给部队筹集粮食,你是没有经受这种事啊,天天催促 。你打电报来的时候,我还在当着粮草官呢,幸亏你的电报。”
其实 ,广朋的处境更难,小小的莱东 要供应三省地区的粮草物资,还有人员,只是为了保密需要,广朋才不愿意对任何人说起。
“好啊,咱们凑一下基本情况吧 。我带来莱东部队是两个师,两万多人,齐装满员。你的情况怎么样?”
“名义上也是两个师,不过总人数也就八千人上下,另外还有三分之一的运输队人员。不过,战斗人员都有枪。”
“咱们面对的可是从於陵方向过来的主力师,搞不好,很可能还要面临从夹谷县过来的东林军夹攻,你看, 咱们怎么打合适呢?”一边说,他一边把刚刚收到的电报交给王执委,“按照石局长提出的布防和安排方式 ,你看可以吗?”
“我也收到了 。就是在收到你发的电报之后,向他报告一下行踪,好暂时放下粮草官的职责,他几乎照抄了这份电报给我的。”
“咱们没有地图,只有你熟悉这一带地形的优势了,看这么筑碉堡壕沟的 ,可以吗?”
“我觉得是可以的,而且这也是朐山地区唯一的办法,石头多而且结实,炮弹根本炸不烂。以前, 我们的阻击战就是这么进行的。你看是不是马上让部队都过来,立即开始修工事做准备?”王执委急切地说。
“现在既没有战役目标,也没有地形地图,敌人的进军情况也不了解,咱们怎么修工事呢?”
“是啊,一笔糊涂账,还不如蜀咸时期呢,起码知道作战目的。现在,一个电报过来让我们展开配合,接着几万人的部队跟个一个冒出来的想法,就在山沟里面跑来跑去,还吃不饱饭,修什么工事啊。”王执委自己喝下一碗酒,似乎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部队漫山遍野的沿小路跑过来,累也累死,怎么有劲修工事,究竟面对哪个发现修工事呢?我看,要不咱们一起发电过石局长,看他的意思,怎么样?”
“也只能如此了。我写一下,就借用你的电台发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