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去取地图吧。”广朋说。
“这是绝对不行的,还是我去更合适。”郝执委一听, 那可不是一般的震惊。作为可以指挥两个光复近十万区军队的水奥路野战军司令员,竟然要亲自到敌占区的群山火车站取地图,这怎么可能啊?
“情况紧急啊,我可要仔细看一下群山县与瓮口关的地形,也好部署部队啊。”
“我们谁去都可以 ,就是你,万万不可以去。”智参谋长也说。
“又是少数派。”广朋遇到如此阻拦,不免万分失望。
“地图带过来 ,你不就熟悉地形了嘛。再说,就是带着鲅鱼干作为信号,还是我去吧。”智参谋长琢磨着说道。
“咱们谁也不要去,还是让两个警卫员去吧。”广朋想了想,“他们互相认识,安全、稳妥。但是,我们要一起到瓮口关实际看一下地形。”
“也行。”郝执委这才松了一口气。
两个警卫员走过来,广朋亲自做来吩咐,他们点点头,借来子弟兵团一辆装满鲅鱼干的独轮车,又与老乡换好衣服,然后向着火车站方向慢慢走去。
广朋看着他们离开,回头走进了房子里,电报联系可是时刻不停的。
果然,机要室主任已经在等着他们。
“这是要在群山县南面的夹谷县一带歼灭敌人一部,让我们在夹谷县以北的瓮口关阻击水奥路肯定来增援的援军,也就是按照分工,我们的任务是阻援。”郝执委看完,有些明白了。
“什么分工?”智参谋长可是不了解新军特有的这个情况。
郝执委解释了一下,智参谋长笑了:
“这是嫌攻守兼备麻烦,只让我们保留一个功能吧。”
“东林军力量不强,也就是一个指挥部,两个军吧。”郝执委说。
“是一个半军,加上左将军的副手坐镇,声势比较大一些。”广朋看完电报,准确指出。
“半个军?”郝执委质疑。
“这半个军是就人数来说的,真正到主力 ,是从於陵出发的这个师,他们才是这个军与夹谷县驻军的主力所在。另一个军根本不堪一击,属于所谓的杂牌非嫡系部队。这一次打仗的目的, 要的就是打败左将军的副手周副司令,壮大声势。”
“我们是遇到硬骨头了,怎么打?按照电报要求,固守瓮口关吗?”郝执委道。
“郝执委带领部队在这里休息,我和智参谋长到群山与瓮口关之间的道路上看一下地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