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师长打仗很奇怪,杨泰保卫战丢了杨泰,捉了几只小虾米,就写文章说是什么十战十捷。明明才消灭六千多敌人,却号称消灭两万多。”
“他就是这么个人,话说的很大,根根本本做不到。也就是所谓的言大寡信吧。不过,他深得邵总委与石局长的信任,仲老总资格再老也没有办法的,他们甚至会在仲老总身边安插暗线进行掣肘,那就败仗归仲老总,胜仗属于米师长,那一句第一次割尾巴战役中战役指挥由米师长负责,也可能解读为所有人战役指挥都是他的功劳,揽功诿过嘛,习惯了。好在老军长到你,现在是老任与宗司令直接任命的水奥路野战军司令员,可以与他们保持一定距离,是好事,我在这里养病也是放心,而且安心的很。”
广朋把带来的一包红枣放下,掏出几个,放在火炉上烤得外酥里黄,然后搓掉外面的焦皮,掰成两半放到董师长的茶壶里面,说:
“再加上生姜三片、大枣三枚,效果会更好。没事的话,这么吃也可以,对身体恢复有好处。”
“你这茂林寺弟子,与这里的道长,都是治病疗伤的行家里手,到了莱东我不再吃那些艰难万苦弄来的西药,这病也许会彻底好起来的。”
“言司令还弄来荆芥防风呢,研成粉末,说是能治疗破伤风,还让前线战士每人都要携带着呢。”于参谋长终于有了插话的机会。
“言司令多才多艺,文武双全,他做的肯定没有错。”
“最好的伤科药是白药,可是现在战乱,根本带不过来 ,就是带过来也是天价,不如先用荆芥防风救急,然后送到医院治疗。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告辞出来,于参谋长道:
“想不到新军里面那么个样子啊,看起来, 咱们真要做好主力被调走的准备了。”
“只要有莱东群众在,莱东就不会出问题。不是已经调到三省地区那么多人了吗,现在不是又已经成长了起来,不要担心。”
“我觉得,咱们主力部队应该承担反攻任务,就这么带走的话,太可惜。”
“不要再讨论这个了, 贫僧自有办法,车到山前必有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