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他们的飞机不仅侵犯莱东上空,还在战场上直接影响我军行动,帮助东林军打内战,这是明显介入九州内战,企图引发世界大战。这种行为不予以金钱惩戒,是不行的,只会助长他们的气焰,甚至于会直接介入内战,公开帮助东林军打击我们的光复军。”
“这倒是真的 。从击落飞机上拆下来了一门火炮和两挺机枪,他们明显是为东林军当保护者的。应该惩罚他们,可是,这也与莱东群众没有什么关系吧?”郝执委还是忐忑不已,或者想不通。
“琴岛的东林军龚军长和钱军长,滋阳的文副军长部队,还有这一次沉没的东林军军舰,这些武器,都不是郑三发自己制造的吧?都是盎格军赠送的吧?他们这些军火,是来帮助群众过上和平日子,还是帮助东林军屠杀群众?大家说一下。”广朋依旧平心静气,可是此时的他已经不再是白面书生的文弱样子,而是一尊凛然不可侵犯的怒目金刚。
“这个的确如此。抗击东倭鬼子战争结束,群众最盼望的就是和平生活,可是,他们无休止的武装东林军,让他们肆无忌惮地发动内战,炸毁群众的庄稼,炸毁群众的家园,搞得群众民不聊生,生灵涂炭,还不应该给予经济赔偿吗?”
“这个……”于参谋长不说话了,郝执委也哑了。
“马上计算一下,就是这一次福禄山战役中毁坏的庄稼、山林、民房对数量,还有群众在飞机轰炸中造成的伤亡数字,换算成黄金。马上计算。”广朋对机要秘书说。
“是。”
“赔偿内容还有一项,那就是飞机坠落造成的直接损失,收敛飞行员的支出,运走处理飞机残骸的费用, 还有给飞行员清洗遗体、更换服装、购买棺材的费用,和尚们做法事的费用, 都要一项一项地清清楚楚列出来,不能有半点马虎。这些东西算好以后,给约翰打个电话,看看按照他们本国的习惯,还有没有遗漏的事项,及时补上。”
“你这不像是言司令,而更像是大户人家的东家啊。”
“咱们的目标本来就是超度恶魔,实现众生平等,要让群众都过上大户的日子,这有错吗?”广朋反驳一句。
这一句话出口,郝执委、于参谋长、小詹都无话可说了。
“打电话了,约翰完全支持你的主张。不过, 他又加上了一条,按照盎格国的法律,还应该包括精神损失费。 ”机要秘书说。
“精神损失费?这是什么意思?”广朋也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