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份没有我签名的材料,而且是牟执委安排人写的吧?他看了吗?”
“那倒没有注意。”惠老自己端起一碗酒喝了下去。
“没事,不是自己签名,也没有组织认可,都是非法的黑材料,不做数。”
“那倒也是。可是, 你可要对他们有所提防才好,我发的电报,已经让我和你站到了一起,你可要好好保护自己。我是真的看到了,莱东群众真的太信赖你,保护好自己就是保护好莱东群众啊。”连续几碗酒下肚,惠老的话多了起来 。
“没事的,群众的保护就是最好的保护。”
“我多希望,有人会给你穿小鞋,进行暗算啊。新军可是打仗不咋的,内斗第一啊。小费的部队,不就让那个米师长给算计得不轻啊,你也要注意。”
“惠老也要保护好自己。”广朋端起酒碗,干了。
“别不当回事,他们手段多着呢,抽你的兵,抓你的人,拉你的兵和人,随便找个借口就是。言司令可要当心啊……”惠老真的喝醉了。
回到市政府,广朋先让人照顾好惠老他们休息,自己带着于参谋长来到自己的老办公室。
这还是与白吉尔将军他们在一起谈判时候的办公室,与电台、机要室一起办公,都是非常方便的。
“这个惠老很有意思,啥话也敢说啊。”
“是一个好人,就是办事上缺乏自己的主见。”广朋简单说了自己的看法 。
“他想单独和你交谈 ,你怎么拒绝?”
“你也记住,任何时候不要与上级领导单独进行交谈,一定要有第三者在场,尤其是我们这样在外面工作的军人。”广朋扭头对于参谋长说。
“奥,我好像明白了一些,避嫌吧。”
“你给我记住,不然,脑袋怎么丢的都不会知道。”
“难怪啊, 今天说的这些话 ,你就不怕传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