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导致了沃克的调解根本无法进行,或者之前的调解完全是无效的。
广朋在一边隔岸观火,因为他已经看出来了气氛的转变,那就是,已经有人在为他吹进军号了,但是我,他要等东林代表处的上校军自己亲口说出来才行。
“沃克将军,我对我们的工作失误道歉,要死了我,我对我们受到蒙蔽,了解情况不及时道歉。现在,我可以说,鲍原所当时是维护治安的需要改编进来的,既然他不改卖国贼与走狗的本性 ,那么,就从东林军序列中剔除。”
“剔除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他们是一支非法武装的意思吧?”一位记者反应很快,马上问。
“可以这么说。”上校的身上已经全是汗水,脊背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既然是非法武装,那么就应该解除武装才是。”沃克对广朋说。
“好 ,你们先是推脱责任 ,千方百计为他辩解,现在又宣布他是一支非法武装,那么,冤有头,他这支非法武装借助东林军的旗号杀害了为和平奔走的集团军的吴主任,我们就有责任消灭鲍原部队,找回我们的人。沃克将军、 上校先生,你看是不是这样做才是最合适的方法?”
上校一下子被广朋的话镇住了,他想不到言司令竟然立刻就要动手,而且,这个皮球一下子踢到了东林军与全力支持东林军的盎格军身上,不做回答都不行!
“贵国有句话叫做和为贵,现在既然已经得知吴先生不幸遇害, 那么,就应该早一点找到吴先生的遗体,也好告慰他的家人,而不必动用武力。我可以责成金陵东林军总部立即查明真相,给鲍原进行相应的处分,给和平使者以相应的赔偿。”
“你这个话的意思,是不是可以理解成,鲍原现在不什么是非法武装,而是东林军可以约束的正当武装了吧?”外国那位记者代替广朋进行质问,“可是东林军方面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是说协调东林军方面进行我,我们不过是调停者,不介入不谈论九州国的内政。”沃克看形势不妙 ,立刻改口,脱身的意味非常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