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 ,难怪。”
“言司令,你还记得我吗?”寇师长说。
“你?想不起来了。你是……”
“在过沼泽地之后,我们部队被安排到蜀咸军,与你一起并肩作战的。”
“奥 ,你是那个部队的?”广朋一下子想不起来了。
“我跟着部队一起参加了西征部队,后来失败,因为年龄小,自己一路玩着就回到咸阳北根据地的。”
“不容易啊,现在我们又见面了。”广朋站起来,紧紧握住了寇市长的双手:
“我先不吃饭了,水已经喝够了。刚才听大家一说,我也听出口来了,莱东的情况非常紧急,赶紧介绍一下情况吧,也好确定解决方案,军情如火,拖不得。”
广朋放下碗,对郝执委说 :
,“你看,是不是这样啊?”
“可是大家都没有吃饭,在等着你呢,总不能让大家都饿肚子吧?”
“好啊,赶紧一起吃饭,磨刀不误砍柴工嘛,饭后进行讨论。”
广朋确实饿了。
他风扫残云一样的吃了两盆蒸好的小米干饭,一大碗咸菜,两大盘的咸鱼干,外加六个馒头,之后才放下碗筷,道:
“让大家看笑话了,吃相太难看。”
“言司令还是远征中的言司令,当时就说你能喝两盆酒 ,两盆牛肉,再加一盆酸白菜呢,想不到还是当年那样子。”寇师长赞叹道 。
“好小子,照你这么一说,我当年就是酒囊饭袋了吧?”
“你说当年你是不是吃喝那么多啊?”
“差不多吧,所以今天也是恢复了原先的饭量而已。”
“可惜没有准备酒。”郝执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