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飞行员听到天空上的嗡鸣声但看不到混迹在云中银白色机腹的水上飞机,
少尉飞行员打了一发信号弹后不断看向被满是金色晚霞的天空。
日本海军士兵眯着眼仍旧讥讽地盯着两人。
直到水上飞机渐渐盘旋着下降高度在筏子不远处距离海面越来越近,
10米左右宽度巨大机翼上的青天白日旗映在海军士兵的瞳孔中,
士兵一直讥讽的嘴角缓缓开始变化。
直至水上飞机稳稳落在水面上缓缓向着飞行员的方向航行过来。
日寇海军士兵在飞机能在海面上行驶的时候立马起身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这眼前的一幕。
少尉飞行员和另一名飞行员开始放声大笑地看着日寇飞行员,
少尉指了指早已经看不见舰队远去的身影,再指指日寇士兵摆摆手。
日寇海军士兵鼻子抽动了几下,用力揉了揉干涩的眼睛不敢相信眼前一幕是真实发生的,
祸不单行海水渗进眼中传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介似个嘛玩意,哎,介不是个东洋兵吗?”
飞行员才发现海面上还飘着一名深绿色救生衣的日寇士兵,
少尉在爬上水上飞机的时候特意将救生气筏收起来拿上飞行员和机枪手身后的露天机舱。
这一系列过程日寇飞行员一声没吭完全不能接受眼前发生的一切。
飞行员向前推动节流阀杆还冲着水里脑袋上一个大大问号的日本海军挥手告别。
日本海军士兵:?
直到飞机消失于夕阳右侧的云层中,日寇海军士兵头上的问号越来越大,
直至有艘黑皮艇看到了这名士兵。
日寇士兵用力的认着眼前一船nigger,他们除了牙齿和眼白外就连衣服都是黑的。
直到一句日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