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受够了这样的岌岌可危。又或者,太宰的疯狂是一根引线,他点燃了我。
于是我说:我之前做过一个噩梦。
“我梦见兄长那张丑陋的脸、梦到他嘴里所说的竹间。”
梦到他们想抓住太宰的脚踝,将他往阿鼻地狱里拖拽。
“梦到地狱里爬行的恶鬼。”
梦到青面獠牙的怪物说着“修治少爷是天生的恶鬼”。
然后我说:拜托你们赶紧去死吧。
“如果哥哥是拒绝我的邀约,我想我也会自己去做吧。”
我等待他的宣判,我心中再清楚不过,这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只能当作发泄的“报复”,实在幼稚,也实在没有意义。只不过是我的固执,我被点燃的不安。
那个瞬间太过漫长,漫长到我以为他会伸出手,让异能无效化终结这一场不着调的邀约。
但是,他只说了一句话。
他说:“小澪提的这个邀约很有趣,我接受了。”
那一刻,他没有选择去触碰我的异能力,没有告诉我这个想法有多不切实际,更没有平常的戏谑和调侃,他只是掌心对向我。
他接住了我所有的不安,和我。
——津岛澪手记选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