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挑眉:“你要跟我单挑?”
“不是单挑。”吕毅摇头,“你有五名手下在我们手上,不如各派五人下场。你赢一局,我放一人。输一局,杀一个。”
“哈哈哈,好大的口气。这场赌斗算我叶苍玄一个,生死不论!”
“宁某也想领教领教,四域的大宗师究竟是什么货色。”宁无忌也站出来。
“这场赌斗只针对永平军。”吕毅不紧不慢道,“叶界主、宁界主要是想下场,那赌注得另算。”
叶苍玄脸色一沉:“永平界只有李昂一位大宗师,你却要定五场赌斗,果然是奸诈鼠辈。”
“永平既然知道自己实力弱小,那还敢攥着三枚守界令?”周元嘲讽道,“若两位坚持要下场,不如赌注再加上李昂手里另外两枚守界令,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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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陆屿闻言当即怒骂道:“五个小兵就想换两座界域,你他妈的怎么不去王八池许愿?”
吕毅看着李昂,语气平淡道:“我们也不欺负你刚晋升大宗师,下场赌斗的只派大宗师初、中期。李帅还不敢接吗?”
“我接下了,章程怎么定?”李昂冷声问道。
“第一种叫死轮斗,双方各出五人,上场的人只要没死,就接着打,直到一方死光为止。第二种叫番阵斗,一对一,一方战死便再换两人,一共五局。李帅你选哪种?”
“死轮斗,只有我永平界出场。”李昂没有丝毫犹豫。
“那就请李帅准备吧,不过如果李帅若是要带傀儡出战,那也要算一个战力。”
“我不带傀儡。”李昂淡淡道。
“好,一刻钟后,城外地面开擂。”吕毅眼中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阴笑。
随后,双方战舰后退,回到各自阵营。
帝江舰甲板上,叶苍玄皱眉道:“李帅,你莽撞了。”
李昂微微一笑道:“盟主不必担心,我自有计较。”
说罢,李昂拿起通讯器喊道:“贺兰山,你小子嘴臭,跟我去打擂。邹晓伟也算一个,嗯……再加上道士,就你们三个了。”
此言一出,不仅甲板上一众大宗师懵了。
贺兰山更是快哭了:“昂哥,我们可都只是‘搬血境强者’,你让我们用嘴炮去打大宗师吗?”
李昂笑道:“不错,就用嘴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