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莹莹的哭声渐渐小了,只余细细的抽噎,像被雨打湿的小兽。
她攥着赵晏衣襟的手指却没松开,指节还带着未散的泛红。
她刚想抬头说些什么,洞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声响。
不是灵木枝叶的晃动,是靴底碾过碎石的脆响,混着衣袍摩擦的窸窣。
还有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像潮水般朝着溶洞涌来,连洞内的萤石草都似被这股威压震得微微发颤。
赵晏的眉头瞬间拧起,掌心的造化枯荣剑轻轻嗡鸣,五品巅峰的灵力下意识地在周身流转。
他低头看向谢莹莹,语气沉了几分:“莹莹,你在这儿守着,看好倾颜,也保护好自己。”
“我出去看看,别出来。”说罢就要转身,手腕却被谢莹莹轻轻拉住。
“是不是他们来了?”
谢莹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却透着几分倔强。
她抬头望着赵晏,眼底虽有怯意,却更多是不服输的韧劲,“我跟你一起去!”
我现在也是五品巅峰了,能帮上忙!”
她自己也说不清,自从那晚之后,体内的灵力就像开了闸的洪水。
之前卡在五品中期许久的瓶颈,竟一夜之间冲破,连带着灵脉都宽了几分,握剑的手都稳了不少。
赵晏愣了愣,才想起没问过她的修为,此刻感应到她周身确实萦绕着五品巅峰的灵力波动。
他心头微暖,却还是摇了摇头:“不行。”
“你穿的是我的外袍,宽大得很,打架时只会碍手碍脚。”
“这衣服只能给我看,不能让别人瞧见你这般模样。”
最后半句说得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护短,让谢莹莹的脸颊瞬间红透,攥着他衣角的手松了松。
她咬了咬下唇,没再坚持,转身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张长弓。
那弓通体呈暗银色,弓臂上雕刻着繁复的帝纹,纹路间流淌着淡淡的金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