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顾得地选了另一条路。

他日复一日地带着这帮老兵在田间地头忙活,教他们种新作物、搞养殖、修大棚。

那些曾经握惯了刀枪的手,如今握的是锄头和剪刀。

他们在山上给梨树疏果,在菜地里搭架子,在鸡舍里喂食。

白家军原本的锐气被日复一日的劳作消磨了,磨成了一种踏实的带着泥土气息的东西。

他们不再提什么复仇,许是不想让少主难做,又或许是真的忘了,反倒有人开始认真地比谁种的黄瓜直溜,谁养的鸡下蛋多。

顾洲远闻言,眼睛微眯,心里盘算着什么。

他当然知道二哥从没有复仇的念头,甚至白家军那些人如今也渐渐放下了执念。

但他始终觉得,白擎天将军的冤屈应该有一个公正的说法。

乾国先皇已经不在了,可死者可以正名。

他有机会一定要跟皇帝赵承岳好好谈一次,起码为白擎天将军要一道平反昭雪的诏书来。

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这事应当不算太难。

他心里有了打算,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只是顺着刘氏的话头道:“二哥还真是闲不住啊。”

“谁说不是呢,”刘氏点点头,语气很是无奈,“你走后,村里的大事小情都要问他。”

“建大棚的事找他,修水渠的事找他,哪家邻居闹矛盾了也找他。”

“他还要挤出时间来搞种植养殖,有时半夜还拿着手电筒去田里看苗,也不知他怎么不嫌累。”

“得亏苏公子能帮他处理些村务事务,不然他一个人劈成八瓣也忙不过来。”

顾洲远道:“二哥

所以顾得地选了另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