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朝阳心头稍松,身后宗师威压越来越近,先易后难,先干掉两个弱的,才有资格考虑能否在宗师手下死中求活。
黑衣男人眼中没有多少惊惧,见吴朝阳靠近非但没躲,反而猛地用未断的右腿蹬向地面,身体借着反作用力斜扑过来,左手匕首刺向吴朝阳腹部,右手则摸向靴筒里藏着的备用短刃。
吴朝阳眼神一厉,一脚狠踹男人断腿,后发先至,男人啊的一声惨叫,疼痛让他瞬间失去了力气。
吴朝阳趁机扣住男人左手手腕,用力一拧夺过匕首,同时手腕翻转,短匕改刺为削,直逼黑衣男人摸向靴筒的右手。
黑衣男人痛呼一声,指节被匕刃划开一道血口,短刃“叮”地掉在地上。
男人也是个狠人,用断腿的膝盖狠狠顶向吴朝阳小腹,想逼其后退。
吴朝阳咬牙强忍腹部剧痛,左手攥拳砸向黑衣男人面门,趁对方仰头躲避的瞬间,右手短匕毫不犹豫地刺向他咽喉。
短匕入肉的闷响中,黑衣男人的嘶吼戛然而止,温热的血溅了吴朝阳满脸。
他拔出短匕,甩去刃上血迹,胸口因刚才的剧烈缠斗起伏不止。
看似一番缠斗,实则只有两三秒时间。
他不敢再耽搁,提着短匕迎向扑来的女人,余光瞥向十米开外站定的高大男人。
吴朝阳不知道为什么高大男人突然停下,但哪怕他只是站在那里,那道宗师威压几乎就要将他的呼吸压断。
“你敢杀他!”女人彻底红了眼,这次不再犹豫,右手猛地抽出腰间的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吴朝阳。
吴朝阳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将黑衣男人的尸体挡在身前。
“砰!”子弹打在尸体肩胛骨上,血肉飞溅。
吴朝阳低喝一声将尸体砸向女人,同时猛地扑向旁边的藤蔓丛,扯住一根带刺的粗壮藤蔓用力一拉,藤蔓弹起,尖刺朝着女人面门飞去。
女人刚双手推开黑衣男人尸体,带着尖刺的藤蔓就扑面而来,躲避不及,只有抬手格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