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波本

这个时间点其实并不适合睡觉,波尔图刚刚吃完午餐不久又吃了了一个小蛋糕,直接睡觉的话可能会积食导致胃不舒服。但是他也知道波尔图的所有行为其实都只由他自己决定,自己和景光看似拿着监视的任务有很大的权限,实际上也不过是帮波尔图照顾好自己的工具人护工而已,根本没有那个权限和道理来干涉阻止他。

欲言又止的波本看着波尔图在卧室房门前停下,转头看他:“你要和我一起进去吗?”

安室透是可以进波尔图的房间的,这点在《注意事项》里面有提到,前提是得到了波尔图的允许。

前几天琴酒照顾他的时候几乎是寸步不离,而乱华本人在这方面也没有大多数人的那种社交距离感。直接共处一室的话看护效果当然会比之前通过仪器间接监视的效果好,安室透心中有一种奇怪的直觉:只要自己提出来,不管说不说理由,波尔图都不会拒绝他。

但是——不行。

波本压下那种蠢蠢欲动的直觉,熟练得像捏碎一颗心脏。

男人向面前的人露出一个礼貌而疏远的微笑,他低声道:“抱歉,前辈,我失礼了。”

而波尔图似乎并不对他的回答感到意外:“没事。”他说着转身推门而入,安室透看着他脸庞慢慢被掩在门后,恍惚看见一抹笑意。

“叫我波尔图就可以了。”

波本是波尔图的恶犬。

几乎整个组织的人都是这么想的,从底层爬起来的降谷零简直像是对波尔图一见钟情,把自己当做他的恶犬,遍体鳞伤地成为他的刀。这种毫不犹豫一往无前的热切被所有人看在眼中,他对组织和波尔图的忠诚不容怀疑。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