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兹补充道:“波斯的……追肥后要‘浇定根水’,肥施完浇半桶清水,让肥‘化’在土里,根能……慢慢吸,不会‘噎着’。孩子们……备了二十个水桶,施肥完就……浇水,像给庄稼……喂完饭再喝口汤,舒坦。”
孩子们给肥料装袋时,周先生在一旁指导:“装袋要按地块分——东头三亩稻田用骨粉豆饼肥,每袋五十斤;西头两亩菜畦用油渣草木灰,每袋三十斤;南头的番茄地用绿肥,每捆二十斤。”狗剩往稻田肥袋上贴木牌,上面用炭笔写着“东三亩·骨粉肥”,他笑道:“这牌要贴牢,别弄混了,稻子吃了不对口的肥,会闹脾气不长个!”穆萨则往番茄地的绿肥捆上系红绳,说“这绳……像给苜蓿做了标记,番茄见了就知道……是给自己的‘点心’,吃得欢,结果多”。
贤妃看着这一幕,对周先生说:“孩子们现在比农桑局的农官还懂追肥,连肥料的用量都按地块算,这份心真是难得。”周先生点头道:“昨天阿依莎为了测油渣肥的效力,愣是在两块黄瓜地做对比,一块施油渣肥,一块不施,每天记录生长情况,说‘这样才知道肥到底管不管用’,那股较真劲,比宫里的农师还执着。”
农具坊里,马六和哈米德帮着孩子们修理追肥工具,施肥用的小铲磨得锋利,浇水的木桶补好裂缝,两人还在扁担上缠了棉布,方便挑肥时省力。哈米德举着修好的小铲给阿依莎看,铲头闪着银光,说:“这个……像波斯的……分食勺,铲肥时不多不少,每株苗……都能吃到一样的量,不会偏心,长得……一般齐,看着就……舒心。”马六则往木桶内侧刷了层桐油,说:“狗剩说刷了油不漏水,挑着走一路,水不会洒,浇到田里的……才够量,像给庄稼……送水送得‘足斤足两’。”
王二带着孩子们用红景天秸秆编“肥筐”,筐子编得结实,底小口大,方便撒肥,他举着筐子说:“这筐……要编得有底漏,撒肥时能漏得匀,不会一堆多一堆少,像给肥料……配了个公道勺,每株苗都……吃公平饭。”巴特尔在筐沿编了个小挂钩,说“这钩……能挂在扁担上,不用手提着,撒肥时……腾得出手来扶筐,省劲得很”。
厨房那边飘来麦饼的香气,赵五和娜吉娅做了抗饿的吃食,羊肉麦饼烙得外脆里嫩,小米粥熬得稠乎乎,还有凉拌马齿苋。“这饼……要就着粥吃,顶饿,孩子们拌肥挑肥忙了半天,力气早耗光了,得吃点实在的补补。”赵五用筷子夹起块麦饼,“你看这饼,羊肉馅剁得细,咬一口油香直冒,像把草原的劲都……包在了里面,吃了能多挑两担肥。”娜吉娅则往马齿苋里撒了些波斯的醋,说“这个……能开胃,解油腻,像……把田野的清苦和波斯的酸香……拌在一起,吃着……心里爽快,不觉得追肥是……累活”。
陈嫂子端来一碟刚煮好的“玉米棒”,嫩黄的玉米粒饱满多汁,她说:“这玉米是早收的嫩株,甜得能咬出汁,孩子们抓了半天肥,手上沾着土,啃玉米不用筷子,正合适。”她给孩子们分玉米,“看狗剩的嘴角,沾着草灰还在啃,活像只刚拱过肥堆的小猪,再啃玉米,都成花脸猫了。”丫丫捧着半根玉米,蹲在田埂边喂“同心”羊,羊嗅了嗅,伸出舌头舔了舔玉米粒,引得孩子们直笑。
午后,田埂上已摆满了分好类的肥料袋,东头稻田旁堆着骨粉豆饼肥,西头菜畦边码着油渣草木灰,南头番茄地旁放着绿肥捆,像给绿色的田野镶了圈“营养餐”。孩子们挑着肥筐下了田,有的挖沟埋肥,有的撒肥,有的浇水,配合得默契十足。狗剩给稻子根旁埋骨粉肥,小铲挖的坑不深不浅,正好能埋住肥块,他边埋边数:“一株、两株……这行要埋三十株,株株都得喂饱!”巴特尔给黄瓜架下撒油渣肥,肥粒顺着藤蔓根部撒成圈,像给黄瓜戴了个黑项圈,他喊着:“多撒点!这株已结了三个小黄瓜,得加加餐,长到一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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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带着皇后和几位农部官员巡田时,正赶上孩子们给番茄地浇定根水。他走到稻田边,看着埋好的肥坑与湿润的土表,弯腰拔起一棵杂草,说:“这肥追得匀,土松得透,看来孩子们把‘惜力不如惜时’的理儿摸透了,这时候多费点劲,秋天的粮仓就能多填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