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春分酿蜜采花忙,童手巧制甜香溢

法拉兹补充道:“波斯的……封缸后要‘祈甜’,在缸边放块冰糖,说糖能引着蜜更甜,像……给甜找了个伴,越存越……稠,越存越……香。孩子们……昨天备了大块冰糖,等下就……压在缸口。”

孩子们封缸时,周先生在一旁指导:“封缸要按种类来——花蜜埋在北墙根,阴凉不化;花酱埋在西墙根,干燥不霉;蜜饯挂在房梁上,通风不潮。”狗剩往樱花蜜饯缸口压冰糖,冰糖在缸口闪着白,他笑道:“这糖能让蜜饯吸足甜,咬一口能粘住牙,像给甜加了层保险!”穆萨则往玫瑰酱缸外裹麻布,布上还洒了点香料粉,说“这布……能挡虫子,香料能……让酱更香,像波斯的……藏宝匣,把最好的甜都……藏起来”。

贤妃看着这一幕,对周先生说:“孩子们现在比御膳房的酿师还懂酿蜜,连封缸的位置都想得这般细致,这份心真是难得。”周先生点头道:“昨天阿依莎为了让薰衣草蜜的甜度刚好,愣是用秤称蜂蜜,一两花配二两蜜,试了三回才说‘这个比例香得不腻’,那股认真劲,比宫里的尚食还执着。”

酿坊里,马六和哈米德帮着孩子们清洗陶罐、晾晒竹匾,马六给陶罐内壁刷蜂蜡防漏,哈米德往竹匾边缘缠布条防花瓣掉落,两人配合得默契。哈米德举着刷好蜡的陶罐转圈,罐口闪着油亮的光,说:“这个……像波斯的……储油罐,蜡刷得匀,蜜存里面不渗,香得……能把罐子都……染甜,打开时连空气都……发黏。”马六则往竹匾上绣了朵小蜜蜂,说:“狗剩说绣上蜜蜂,花瓣就知道要……变甜,像给匾子……印了甜的记号。”

王二带着孩子们用红景天秸秆编“取蜜勺”,勺子编得细密光滑,柄长能伸到罐底,他举着勺子说:“这勺……舀蜜不粘渣,还能过滤杂质,冬天取蜜时不用……倒腾罐子,像给甜……配了个钥匙,想吃多少……舀多少。”巴特尔在勺柄上刻了个小花纹,说“这纹……像草原的……花蜜印,一看就知道是……舀甜的勺,不会和别的……混了”。

厨房那边飘来糕点的香气,赵五和娜吉娅用新酿的花蜜做点心,樱花蜜蒸糕软乎乎,玫瑰酱酥饼层层脆,薰衣草蜜水甜津津。“这糕……要趁热吃,蜜香混着麦香,像把春天的甜都……揉进了面里,孩子们采花采得手都软了,得吃点甜的补补。”赵五用筷子夹起块蒸糕,“你看这糕,蜜渗得匀,咬一口甜汁能……流出来,里面还加了点桂花,香得……让人想多吃两块。”娜吉娅则往薰衣草蜜水里加了些薄荷叶,说“这个……甜得清爽,不齁嗓子,像……把春天的香和凉都……泡在水里,喝着……心里亮堂”。

陈嫂子端来一碟刚做好的“花蜜冻”,冻子晶莹剔透,里面嵌着整朵樱花,甜凉爽口,她说:“这冻子要配热茶吃,甜中带凉,孩子们捣花捣得手心发热,得吃点凉的解解热。”她给孩子们分冻子,“看狗剩的嘴角,沾着花粉还在嚼,活像只偷采了蜜的小蜂,再吃花蜜冻,都成花脸猫了。”丫丫捧着块小冻子,蹲在“同心”羊旁边,羊嗅了嗅,伸出舌头舔了舔,冻子化在羊舌尖,引得羊“咩咩”叫了两声,孩子们笑得直不起腰。

午后,暖房的陶罐都封好了口,或埋在地下,或挂在梁上,标签在风中轻轻晃,像给甜写了封等待秋天的信。孩子们把今天的酿蜜记录刻在木牌上,插在埋缸的土旁,上面记着“玫瑰酱:五缸,薰衣草蜜:三罐,封缸人:阿依莎、穆萨等”,旁边还画着个流口水的小人,正盯着陶罐笑,憨态可掬。

林羽带着皇后和几位内务府官员巡园时,正赶上孩子们给最后一缸“万国春甜罐”系红绸。他走到埋缸的土坑旁,看着孩子们用木槌轻轻夯实周围的土,说:“这土埋的不是罐,是春天的甜,等秋日开封,定比宫里的贡品蜜还醇厚,孩子们的巧思,比任何珍馐都动人。”

皇后抚摸着挂在梁上的樱花蜜饯罐,罐身的红绸在风里飘,她说:“这蜜饯做得真用心,连罐子都擦得锃亮,等冬天取出来,该分给后宫的姐妹们尝尝,让大家也品品这春天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