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兹补充道：“波斯的……护苗后要‘系红绳’，在苗最壮的一株上绑红绳，说这株能‘带领’其他苗长，像……选了个苗王，大家都……跟着它使劲。孩子们……昨天染了红绳，等下就要……系在最壮的苗上。”

孩子们系红绳时，周先生在一旁指导：“系绳要按苗的种类来——麦类系在最顶端的叶尖，菜籽系在最粗的茎上，球茎类系在刚冒的新芽旁。”狗剩往春麦苗的顶叶系红绳，绳结打得小巧，他笑道：“这绳要系得轻，不然会把苗拽弯，像给苗儿……戴了朵小红花，鼓励它们接着长！”穆萨则往藏红花的新芽旁系红绳，绳上还拴了片小贝壳，说“这壳……能反光，像波斯的……小镜子，照着苗儿……往高长，长得比贝壳还……亮”。

贤妃看着这一幕，对周先生说：“孩子们现在比农司的农官还懂护苗，连红绳系在哪都想得这般细致，这份心真是难得。”周先生点头道：“昨天阿依莎为了让苜蓿苗长得齐，愣是用尺子量着间距移栽，每株之间差不过半寸，说‘这样它们能公平分养分’，那股较真劲，比宫里的农师还执着。”

农具坊里，马六和哈米德帮着孩子们修理农具，小铲子磨得锋利，喷壶擦得干净，两人还在竹架上刻了刻度，方便记录苗高。哈米德举着修好的喷壶给阿依莎看，壶嘴滴着清水，说：“这个……像波斯的……细雾壶，喷水像下雨，不会冲倒苗，叶子上的……尘土都能……洗干净，看着就……精神。”马六则往竹架的刻度上涂了红漆，说：“狗剩说涂了漆看得清，每天记录苗高，像给苗儿……记成长账，等收获时再……算总账。”

王二带着孩子们用红景天秸秆编“护苗小篮”，篮子编得小巧，能罩住单株弱苗，他举着篮子说：“这篮……能挡风雨，还能让弱苗晒到太阳，等长壮了再摘掉，像给小苗……请了个保镖，不受欺负能……赶上来。”巴特尔在篮沿编了圈小铃铛，说“这铃……风一吹就响，像草原的……报安铃，提醒我们……这株苗要多照看”。

厨房那边飘来春饼的香气，赵五和娜吉娅用新摘的野菜做吃食，荠菜春卷炸得金黄，香椿拌豆腐绿得发亮，还有苜蓿芽做的凉拌菜。“这菜……要吃新鲜的，摘下来半小时内就得下锅，鲜得能咬出汁水，孩子们护苗护得手都脏了，得吃点清口的解解乏。”赵五用筷子夹起个春卷，“你看这春卷，皮脆得掉渣，里面的荠菜嫩得像……翡翠，咬一口，春天的味儿都……在嘴里了。”娜吉娅则往凉拌苜蓿芽里撒了些波斯的芝麻，说“这个……能提香，像……把草原的草香和波斯的芝麻香……拌在一起，吃着……心里清爽”。

陈嫂子端来一碟刚蒸好的“榆钱糕”，糕上撒着白糖，软乎乎的带着草木香，她说：“这榆钱糕要配薄荷茶吃，甜得润口，孩子们蹲在地上护苗，腰都累酸了，得吃点软的养养胃。”她给孩子们分糕，“看狗剩的嘴角，沾着泥土还在嚼，活像只刚拱过菜地的小猪，再吃榆钱糕，都成花脸猫了。”丫丫捧着半块糕，蹲在“同心”羊旁边，羊嗅了嗅，伸出舌头舔了舔，糕渣掉在地上，引得羊低头去啃，孩子们笑得直不起腰。

午后，园圃的春苗都浇足了水、松好了土，红绳系在最壮的苗上，像给绿色的地毯缀了串小红点。孩子们把今天的护苗记录刻在木牌上，插在每片畦头，上面记着“春麦苗：高一寸，蚜虫：无，浇水：一桶”，旁边还画着个咧嘴笑的小人，正给苗儿浇水，憨态可掬。

林羽带着皇后和几位农部官员巡园时，正赶上孩子们给“万国春蔬”搭防虫网。他走到春麦畦旁，弯腰拨弄着带着红绳的麦苗，苗尖的露珠滚落，在阳光下闪着光，笑道：“这苗比去年的精神，孩子们护的不是苗，是一整年的收成，比任何金玉都珍贵。”

皇后抚摸着燕麦苗旁的竹架，竹架绑得松紧合适，她说：“这架搭得真细心，既不勒着苗，又能给它们借力，等结了穗子，该用新麦做馒头赏给孩子们，让他们尝尝自己的劳动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