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爷咬了口抹着蜜酱的白馍，眼睛都眯起来了：“可不是！周先生说‘酱配五谷，秋收之福’。狗剩想用混种酱拌新收的小米粥，说要吃出‘五谷丰登’的味；穆萨想把香料酱抹在烤馕上，说像波斯的‘节庆宴’；阿依莎说要用蜜酱炖梨，说秋天吃着润喉；巴特尔最直接，说咸酱配烤羊肉，吃着能‘暖到心里’。”他指着晒场边的石桌，“你看那上面摆的，新蒸的玉米、刚摘的豆角、现烙的薄饼，就等酱来配了。”

法拉兹补充道：“波斯的……品酱要‘写酱诗’，把尝到的味道……写成诗，说这样……酱会记得……自己的味道。孩子们……昨晚就写好了，等下要……念给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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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围着石桌品酱时，周先生在一旁讲立秋的学问：“你们看这酱的颜色，红亮的是晒足了日头，暗沉的是淋过雨；闻着有酒香的是发酵得好，发苦的是盐放少了。配食时要‘浓淡相济’，咸酱配清淡的菜，甜酱配油腻的肉，这样才不腻口。”狗剩用混种酱拌玉米粥，金黄的粥里泛着酱红，他舀起一勺：“你们看像不像……夕阳落进了……玉米地？”穆萨则把香料酱抹在烤饼上，饼上的芝麻混着酱香，他说“这味道……像家乡的……集市，有烤馕的……焦香，还有……香料的……暖”。

贤妃看着这一幕，对周先生说：“孩子们现在比御膳房的试菜官还懂搭配，连玉米粥配混种酱都想得到，这份心真是难得。”周先生点头道：“昨天阿依莎为了给蜜酱配点心，愣是蒸了三种馍——白面馍、荞麦馍、糜子馍，说要找出最配的，尝得舌头都麻了，却捧着白面馍说‘这个最能显甜味’，那认真的样子，比宫里的尚食还细致。”

品酱宴上，马六和哈米德用各种酱做试吃小食，混种酱腌的黄瓜条脆生生的，咸酱拌的豆角绿莹莹的，香料酱抹的烤饼金灿灿的。哈米德举着烤饼转圈，说：“这个……在波斯，要配……羊肉汤，现在……配着秋风吹，像……回到了……波斯的……秋天。”马六则往酱黄瓜上撒点芝麻，说：“狗剩说撒了芝麻像给黄瓜戴了……小帽子，看着……喜庆，吃着……更香。”

王二带着孩子们用红景天秸秆编“酱菜篮”，篮子编得小巧玲珑，里面垫着油纸，正好装一小碟酱和几块馍。“这篮……送给陛下和娘娘们，让他们……回宫也能……尝尝鲜，像把……友谊园的秋天……装进去了。”他举起一个篮子给大家看，“巴特尔在篮把手缠了羊毛线，摸着……暖和，像草原的……小毡包。”

厨房那边飘来新蒸的馒头香，赵五和娜吉娅在用酱做主食，混种酱裹的花卷层层分明，咸酱抹的烙饼焦香酥脆。“这花卷……要趁热吃，酱在里面……化成了汁，咬一口……流一嘴甜，孩子们品酱品饿了，得垫垫肚子。”赵五用筷子夹起个花卷，“你看这层次，红一层白一层，像秋天的……晚霞铺在……雪地上，好看又好吃。”娜吉娅则往烙饼上撒了些波斯的孜然，说“这个……能让饼香和酱香……混在一起，像……两个好朋友……手拉手”。

陈嫂子端来一碟刚做好的“酱肉蒸蛋”，鸡蛋羹上淋了层草原咸酱，撒着葱花，她说：“这蛋羹嫩，酱肉香，孩子们开坛忙了一早上，得吃点软和的。”她给孩子们分蛋羹，“看狗剩的嘴角，沾着酱还在舔，活像只偷喝了蜜的小獾，再吃蛋羹，都成花脸猫了。”丫丫捧着小碗，蹲在“同心”羊旁边，用勺子舀了点蛋羹喂它，羊舔了舔，尾巴摇得像朵花，引得孩子们直笑。

午后，晒场上的酱已分装完毕，三十多个陶坛整整齐齐地排在暖房角落，像一队披红戴绿的小卫士。孩子们把自己做的酱菜篮献给贤妃，篮子里的酱碟旁还放着张纸条，上面写着酱的吃法——“于阗蜜酱：配梨蒸食，润喉；草原咸酱：配羊肉煎，暖身”。

林羽带着皇后和几位皇子巡园时，正赶上孩子们在品酱宴上唱《酱歌》。他拿起一块抹了混种酱的烤饼，咬了一口，酱香混着麦香在嘴里散开，笑道：“这酱比朕吃过的任何酱都有滋味，不单是咸甜，还有股子阳光的暖，孩子们的心思没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