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桌的男同学忍无可忍，骂了句：“安静点，别害人害己！！”

任老师提醒道：“安静，不能讲话。”

她刚想提醒那位女生也静一点，前头说话的男同学就爆发了，大声吼道，“安静安静！！你倒是让她安静啊！！”

年轻的女老师没遇见过学生这样，脸上涨得通红，那哭着的女生吓得笔都掉地上，浑身发抖。

男同学恶狠狠说：“害人精，再哭我揍你都别考了！！！”

他要真闹起来影响太大，女老师硬着头皮走过去，“坐下写你的，再这样我叫保卫科的人了。”

这话总算把那男同学唬住，他恼火坐好不敢闹了。

女老师弯腰捡起女生的笔，悄声跟那姑娘说，“好好答，还有机会。”

女生抹一把眼泪，感激点点头，忍着哭答题。

只是笔摔漏了墨，刚写一个字就写不出来，她急得又要哭。

女老师拿过来检查了下，“谁有多余的笔，借一支。”

没人吭声，大家一般就两支笔，一支写一支备用，不舍得借人。

她又问了一声，才看见坐第一排的人举手，“我这有。”

许向阳倒是有多余的，他拿起桌上那黑色钢笔，又顿了下换自己的递出去。

女老师走过来，看看他说，“谢谢你，同学。”

话说完，面颊泛起点粉……

许向阳没察觉，把自己的笔给了她之后继续答题。

手里的钢笔握着微凉，写得很顺滑……

后头再没发生什么，一直到考试顺利结束。

离开考场前，女老师又叫住他。

“许向阳，她还你的笔。”

许向阳正收拾东西的，随口问一句，“你认识我？”

女老师脸一下飞红，“你你，你试卷上写着。”

“哦，”许向阳收拾好东西，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