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思好笑:“谢谢吴婶,以后你同妈妈一样叫我小思呀,咱不搞旧社会那套。”
“好好好,叫小思好,”吴婶不扭捏。
陈德清看三个女人一台戏,“饭要凉了,吃饭。”
姚荟哑火了,努努嘴开始吃饭。
那鹅蛋上飘着葱花和一点油花,味道蛮好。
只是一个鹅蛋就占大半个碗,许思吃不完,只吃了三分之一。
正好自家男人回来了,赶紧叫来当救兵。
“闫峥,吃早饭。”
闫峥顺势坐她边上,“吃不下?”
“嗯,”鹅蛋推到他面前,许思把调羹给他,“你吃,我饱了。”
还要留着肚子吃小笼包的。
闫峥自然接过来,边跟陈书记简单汇报今天的安排。
陈书记来沪市是大事,给之前谢家的事做个总结,更重要的是后续的工作安排。
“行,谢家的事你办得漂亮,后续工作你有什么想法?”
闫峥说:“现下进口的东西,按照南边的统计来看,最开始进来的肯定是家电、零部件、电子产品原料最多,这方面我们还未发展起来,但我认为,进口是一方面,我们也要想办法搞到出口订单。”
“至于打击走私一事,仍是重中之重,投机倒把也要严抓严打,不给违法销售的途径,”闫峥条理清晰说着,他接手商检局这么久,已然抓住了其中关键,“还有渔船,要严就一严到底,任何渔船不论大小,只要逃避海关管理,非法买卖物品,全当走私处理。”
陈书记听他说着,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赞许。
“你说得这些中央一直在讨论,确实是问题核心,至于出口订单的事,是个难题。”
两人说起就没停,许思小笼包都吃饱了,咽下最后一口胸口泛起熟悉的恶心,捂嘴往卫生间去。
还说着话的闫峥立马跟了上去。
“呕——”
她趴水槽边吐,闫峥赶忙扶着人给她把头发拢住,“怎么又吐了,思思……”
男人面上着急,许思摇摇头表示没事,又吐了起来。
桌上姚荟探头看,也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