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嗔瞪了他一眼,“刚才的保证又忘了?”
轩辕安调皮的又吐了吐舌头。
隔天的晚上,贾赦进了宫。
“玉儿,贺兰洁要找的应该是传国玉玺。”
“什么?”
黛玉起身,拿过放玉玺的盒子,取出那枚玉玺,左瞧瞧右看看,“这个,不是真的吗?”
“我曾听你曾爷爷提过一句,似乎是圣祖爷在建国之前,寻了什么制玉的匠人,如果真的流落在外了,那么,这枚就必定是仿制的了。”
“那这匠人的手艺可够以的呀,这几乎瞧不出什么破绽来,大舅,您来瞅瞅。”
贾赦走过来,接到手上,仔细的看了看,还从袖兜里掏出了只做工精巧的放大镜,边看着,边咂着舌,还舔了两口,“嘶,啧,啧,这做旧的手艺确实难得一见了。这块玉料也是顶级的,不过,并不是传说中的独山玉或是蓝田玉,而是一种蛇纹玉,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分辨,它身上的纹路沁色都是被人动过手脚的。”
“那这么说,前朝的确是用过传国玉玺的,可后来不知是战乱的原因,还是什么,它被人藏在了此处,亦或者就是贺兰家故意为之的。”黛玉抠着下巴。
“既然这枚是假的,那么,贺兰洁要找的,咱们就必须拿到手不可了。玉儿,我走了,你早些休息,回头你娘知道你不爱惜自己,又得满大街的买鸡毛掸子了。”
黛玉呲着牙,傻乐着:“大舅,您也别太累着了,我会心疼的。”
“知道。”
就这么两句话,贾赦已经快走到门口了,他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
黛玉也不批折子了,让小起子又端来了一方烛台,她坐下来,仔仔细细的看起了先皇留下的这枚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