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二人登上沛县城墙。月色如水,洒在安静的街道上。
“我年少时,家道中落,母亲病重,无钱医治。”韩信忽然开口,声音在夜风中有些飘忽,“我跪在贵族门前两日,求他们看在先父面上施以援手,却连门都进不去。”
林夕静静聆听。
“母亲临终前说,信儿,你才智过人,但性子太直,将来必吃大亏。”韩信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她说得对,但我改不了,也不想改。”他的自负与固执,在此刻显得格外清晰。
“后来呢?”
“我葬了母亲,离乡游学,遍访名师,研习兵法。我要证明,即便不阿谀奉承,单凭真本事,也能建功立业。”韩信望着远方,眼神坚定,“然而十年过去,依旧一事无成。”语气中带着不甘与自傲交织的复杂情绪。
林夕轻声道:“因为时机未到。如今时机将至,韩兄可愿把握?”
韩信没有回答,但林夕看见他眼中的火焰已经说明了一切。
当晚,林夕准备就寝时,韩信敲门而入。
“林兄,我有一事相问。”韩信神色严肃,“嘉阳公主...究竟是何等人物?”他终于开始认真考虑这个机会,但依旧保持着慎重。
林夕请韩信坐下,娓娓道来:“公主名无忧,是秦王第六女。公主殿下革新制度,修正律法,开设科举,正是要打破门第之见,为天下英才开辟晋升之阶!如韩兄这般大才,正是殿下求之不得的!”
林夕点头:“公主常说,天下苦战久矣,当以安民为先。她求贤若渴,不论出身,唯才是举。朝中不少年轻官员都是她举荐的,或者这两年通过科举入仕的。”
“包括你?”
“包括我。”林夕微笑,“我本是秦王身边侍卫,公主将我们要到身边后,虽然仍然是侍卫,却不是在殿下身边保护,而是分布在各地,执行任务,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