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哙嚷嚷道:“他…他就这么算了?还是不是个带把的?要是我,拼着吃板子,也要拧下那泼皮的狗头!真是孬种!林兄弟你确定要与这种人为伍?”
林夕不以为意,转身对韩信道:“韩壮士受惊了。若不嫌弃,可否赏光到前面酒肆一叙?”
韩信打量着林夕,眼中带着警惕:“林先生厚意,信心领。只是信一介寒士,身无长物,恐污先生清誉。”他语气平淡,带着一种天生的疏离,既不热情,也不过分谦卑,保持着自身的傲骨。
林夕看出他的戒备,也不强求,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既然如此,这点心意还请收下,权当压惊。”
韩信却后退一步,神色冷淡:“无功不受禄。先生好意,信心领了。”说完竟转身就要离去,丝毫不给林夕这个“恩人”面子。
樊哙见状大怒:“好个不识抬举的东西!林兄弟好心帮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韩信脚步一顿,却不回头,径直离去,背影孤直而决绝。
卢绾摇头叹道:“林兄弟,你看此人,真是不可理喻。”
林夕却望着韩信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赞赏之色。公主殿下说得不错,此子果然心高气傲,不同凡俗。这般骨气,确实不是池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