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上骂到地上,从能说的到不能说的,从在站各位的骂到各位的祖坟,骂的路过的狗都夹着尾巴掉头绕路。
彭毅听着苏暖的叫骂,突然觉得这些日子苏暖对他还是挺好的,哪怕扎针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外边的那些个妇人婆子被苏暖骂的一愣,很快也回过神来,加入叫骂行列。
“不知廉耻,我劝你早点找根绳子吊死自己算了。”张婆子第一个蹦了出来。
苏暖看着张婆子,笑的阴沉,“好啊,吊死,我这就如你的,来人,在张婆子家门口挂上绳,然后把我哥挂上边。既然张婆子不想让我活,那我就让我哥死!”
“?”彭毅差点气笑了。
侍卫在苏暖的指点下,在张婆子家大门口上挂了根麻绳,又粗又结实,然后推着彭毅就往麻绳底下走。
张婆子吓得窜进自己家,砰的一下将门关上,“要死死你自己家啊,弄根麻绳挂我家大门上,晦不晦气啊?”
“你这个小娼妇,自己生活不检点,还有脸骂人!”刘寡妇到底是秀才寡妇,骂的斯文。
苏暖咧嘴一笑,“我没脸?行,来人,将我哥的脸皮给剥下来,给刘寡妇晚上加个菜。”
刘寡妇哪见过这个阵仗,单单是听到剥皮整个人都要站不稳了,扶着墙掉头就往家跑,“疯子,这个疯子!”
苏暖目送刘寡妇跑路后,又阴森森的看着其他人,用手指指着他们,“来来来,让我看看,下一个轮到谁了?”
话音刚落,一帮人一哄而散,各回各家,各关各门,刚才还乱哄哄的街上,只留下满地杂乱的脚印子。
彭毅愣了愣,忍不住笑了起来。
苏暖冷着脸转回头,阴恻恻瞅着彭毅,“吆,看来我哥哥很开心啊?既然如此,你可以高高兴兴的上路了吧?”
彭毅赶紧憋回了小声,但苏暖这会亲戚造访,心情不畅,并不打算放过彭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