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秋千架的主人不言而喻。
秦峥抓着绳索,用力收紧,他身体控制不住下滑。
几乎都能想象到她在这的模样。
……
周锦遇见他背影迟迟不动,不禁上前:“你没事吧?”
话音刚落,周锦遇就瞥见秦峥面上水痕。
周锦遇收回手,他轻咳两声,等了一会。
周锦遇后知后觉,猜测秦峥哭总不可能是因为大哥吧……唯一的可能就只有大嫂。
周锦遇眼中复杂多变,他和大哥生活多年,脾性三分像,秦峥不辞万里都要来雍州,超出该有的叔嫂界限。
周锦遇黑了脸,“走吧。”
秦峥目光直直盯着正屋方向,里面还黑着,夜风寒凉,秦峥突然面色煞白,又吐了次血。
周锦遇心里暗骂一声,人别死在他这了。
这夜之后,秦峥离了雍州,往西而去。
回到兴城,秦峥继续驻守西境,西狄人当年被周道叙打得落花流水不敢再犯,这几年老老实实地缩在一方土地里。
离京两三年,秦峥与从前变化极大,如果没有刻意打听,秦峥几乎不会听到有关宿窈的消息。
西境有不少当地部落,夜里将士们篝火时,唯有秦峥独自饮酒,唯一能为她做的事,就是再也不出现在她面前。
秦峥眼眶涨得生疼。
“国公爷,有杨玉徽的消息传来了。”
秦峥目光凛冽,语气森然:“进去说。”
“是!”
当初杨玉徽被杨固送出京城后,专门选的深山老林走,绕路去了西狄,那时西狄还未被周道叙攻破城池,杨玉徽在西狄待了几个月后,周道叙就带着大周军队来了。
后来西狄差点灭国,只剩西处三分之一的国土,西狄对大周俯首称臣,杨玉徽担心自己在留在西狄,早晚有一天会被西狄人卖了。
于是辗转逃亡又进了深山,伪装成一猎户身份多年,也就前几日引泉奉秦峥之命,前去与西狄的新国界处交代郡守驻军一事,引泉这才注意到街上贩卖猎物的杨玉徽。
杨玉徽当即被拿下,可在被押送回兴城的路上,杨玉徽半途逃了。
副将说完杨玉徽的事,等着秦峥吩咐下文。
秦峥面色极冷,“沿着兴城附近所有山林搜索,不放过一点蛛丝马迹。”
“是!”
副将走后,秦峥又犯了老毛病开始头疼,底下的人给秦峥介绍了附近部落里的巫医,与之前辰国的大祭司大差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