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宁打算地很好,等到下午离开棠宁院时,第一时间就跟秦崤说了这件事。
秦崤不答应。
徽宁轻瞪着他,“不行,我就要在谢府上课,若是以后我还每天来公主府,那多尴尬呀,别人家未婚夫妻都是十天半个月才见一次面,我们见得太频繁了。”
秦崤皱紧眉头。
徽宁咬了咬唇:“在家上课也挺好的,我还能多睡会。”
秦崤还是望着她不说话。
徽宁拉了拉他袖子,小声道:“那你要是想见我,你就悄悄来府里,好不好?”
秦崤牵着她手,十指交握。
“父亲和你哥定的婚约在明年四月初八。”
徽宁轻轻嗯声,“好不好嘛,你还没答应我。”
没等秦崤说话,徽宁又道:“反正我已经决定了!你答不答应,我都要回家上课。”
秦崤眉梢微挑,点了点她额头,“依你就是了,就算你在侯府上课,也没人敢说闲话。”
家学里的学子们有秦家的旁支,还有各辈子嗣夫人娘家的侄子弟弟们,徽宁在侯府求学再正常不过。
徽宁这才笑了起来,她晃了晃秦崤的手。
“那你笑笑。”
秦崤嗤笑一声,“行了,去上课了。”
下午调香课结束之后,谢迁就来接妹妹了,徽宁这次怎么都不答应秦崤送她回去。
徽宁一上车就连忙问了上午的事。
“哥哥,你怎么都没差人提前告诉我呀?”
谢迁忍俊不禁,“武安侯府临时登门,我也很意外,还有赵老夫人一同来帮忙说亲。”
徽宁鼓了鼓脸颊看了谢迁很久,哼了一声。
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傲娇。
谢迁又道:“好了,不生气了,下次不会了。对了,徽宁,接下来你就别去武安侯府上课了,还有一年时间,你还得学着管家,嫁妆的事就交给我来操办。”
谢迁有经商天赋,来京城这几年,谢府的家产又翻了不少倍,谢迁每年都往徽宁的嫁妆单子里添置准备了不少东西。
徽宁哦了一声,“我也跟敬先哥哥说了,以后不来武安侯府了。”
“我来找夫子,上课的事不能停。”
徽宁:“知道啦。”
谢迁重视徽宁的学业,停什么都不能停了上课。
为了补偿徽宁,马车回去路上,谢迁又让人去酒楼买了许多徽宁爱吃的菜。
夜里,芸豆在外间的狗窝里睡着,徽宁还听到了它的梦话声,她躺在床榻上,一时间心中感慨,也就两天的时间,竟然就和敬先哥哥订婚了。
徽宁抱着软乎乎的薄被,床帐萦香,她翻了个身,正好碰到秦崤送给她的猫形布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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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宁把布偶抱到怀里,弯起唇角,很快进入了梦乡。
与此同时,就在距离谢府不远处的街道口。
还未到宵禁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