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面具,给谢迁哥哥,还有兔子的,小猫的,都给敬先哥哥。”
得,只要是徽宁觉得好的,都送给秦崤了。
谢迁哼声,“那我呢?”
徽宁歪了歪脑袋,把自己的面具塞给谢迁。
“那哥哥戴小狗的。”
谢迁觉得好笑,“那你戴什么?”
徽宁咧着笑,露出米粒般的小牙。
“我不戴!”
谢迁又把面具给她戴上,“哥哥逗你的。”
兄妹俩回了谢府,一路上小姑娘十分欢快,就连晚上睡觉,都把要送给秦崤的面具放在枕头边。
转眼就到了十二。
谢迁已经盘点好所有家产,一些苏州的酒坊,茶庄,绸缎庄子都找了管事看管,谢迁又准备了许多银子在京城置办了产业。
手里还有将近六千多两现银,这些都是谢家爹娘,祖母,太祖母留下的。
兄妹俩此行还带了许多护卫,暗中还有秦崤留下的暗卫。
谢徽宁精神好,这是她第一次坐船,水路上十分兴奋,谢迁管不住她,就陪妹妹一起看水,等到上船的第二日,小徽宁就晕船了。
整日不是吐就是昏睡。
等到五日后下船,谢徽宁都瘦了一圈,模样恹恹儿的。
谢迁十分心疼,一下船就先命人去宅子准备吃食。
秦崤已经在码头等着了,他还带了公主府护卫,浩浩荡荡一群人守在码头,吸引了不少百姓目光。
见到谢徽宁乖巧睡在丫鬟秋竹怀里,秦崤拧紧眉:“晕船了?”
谢迁嗯声,“先回谢府。”
谢府就是谢迁前世住的那个府邸,他早早就买下来了。
等到上了马车,谢徽宁才悠悠转醒,醒来就见到秦崤,小姑娘十分高兴,脸上疲态都少了几分。
“敬先哥哥!”
秦崤也跟着她一起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