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子卿忽然反扣住他的手,将蝴蝶发卡深深扎进晨止行掌心:“疼吗?这样就不会忘了要保护我。”
血珠滴在黄恰恰的蕾丝手帕上,晕开暗红的花。
晨止行低头,看见微生子卿领口若隐若现的珍珠项链——内侧刻着“晨止行赠”。
他突然想起昨夜黄恰恰蜷缩在他怀里时,发间也萦绕着同样的栀子花香。
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
微生子卿抽出手帕擦拭晨止行掌心的血,丝绸布料擦过蝴蝶纹身,晨止行浑身一颤。
他闻到微生子卿身上的雪松香水味,混着医院消毒水的气息,突然想起三年前急救室里,微生子卿替他挡刀时,也是这样的味道。
“够了。”
晨止行扯过手帕,却发现上面绣着黄恰恰的名字缩写。
微生子卿倚在窗边,阳光在他烧伤的半边脸上镀了层金边:“晨少,你说如果恰恰知道,你衬衫上的唇印是我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