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的蓝光刺破雨幕时,黄恰恰攥着晨止行的衣角。 他右肩缠着绷带,左掌心被发卡划开的伤口还在渗血。 “哥哥,哥哥,哥哥,疼吗?” 黄恰恰抽噎着问。 晨止行扯出牵强的笑: “没事,这样就不会忘了要保护你。” 三个月后,黄恰恰在晨止行家阳台晾衣服,看见他赤裸的后背。 新结的疤痕从右肩蜿蜒至后腰,像道触目惊心的蜈蚣。 晨止行突然转身,她慌忙低头,却看见他左手虎口处的蝴蝶纹身——正是那枚发卡的轮廓。 “恰恰”晨止行扣上衬衫纽扣, “有些事,我得告诉你。” 黄恰恰的心跳漏了一拍,忽然听见楼下传来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