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衬衫的第三颗纽扣在指尖崩断,他浑然不觉,任由领口大开着露出苍白的锁骨。
当他驱车冲下盘山公路时,车载广播正播报着暴雨橙色预警。
微生子卿的别墅在暴雨中像座哥特式陵墓。
万里扶光撞开虚掩的雕花铁门时,雨水混着泥点溅上定制皮鞋。
玄关处散落着女人的珍珠发卡,正是黄恰恰最爱的小猪款式。
这个发卡还是万里扶光亲手替黄恰恰做的!
"微生子卿!"万里扶光的怒吼惊起檐下避雨的夜枭。
二楼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接着是微生子卿慵懒的笑声:
"哦,来得真巧,我刚给黄恰恰上完课。"
“一晚上,她哭的厉害!我好容易哄好,你来了!”
万里扶光冲上旋转楼梯的瞬间,心脏几乎停跳。
微生子卿倚在卧室的门框上,丝绸睡袍松垮地挂在肩头,颈侧清晰可见三道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