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抬手,指尖小心翼翼地触上我尾鳍边缘的鳞片,那触感比我想象中更轻,像怕碰碎什么珍宝似的。"这里..."他的声音带着点哑,"会疼吗?"
我摇摇头,主动把尾鳍往他手边送了送。那些半透明的鳞片在水光里泛着珍珠色的光,随着我的动作轻轻颤动。
“你看,”我笑着用指尖敲了敲最硬的一块,“比你想象中结实多了。”
他却没笑,只是顺着鳞片的纹路慢慢摩挲,直到指尖停在尾鳍最末端的软膜上。
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被他碰到时,我忍不住蜷了蜷尾尖,溅起的水花打在他手臂上。
“痒?”他低笑一声,终于抬起头,眼底的担忧淡了些,多了点我熟悉的温柔。
“嗯。”我故意拖长了调子,趁他分神时突然用尾鳍勾了勾他的腿。
水哗啦一声漫得更凶,他踉跄着扶住浴缸边缘,掌心按在我腰侧的鳞片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我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再闹水就要漫到门口了。”他无奈地看着我,却没松开手,反而俯下身,在我唇角印下一个比刚才轻得多的吻,“等等就变回来,感觉现在快到就寝的时候了。”
尾鳍轻轻蹭着他的脚踝,我把脸埋进他颈窝,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知道啦。”我笑着应他,声音里还带着点刚闹完的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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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在他颈窝的脸轻轻蹭了蹭,下一秒便感觉到尾鳍上的鳞片开始发烫,像是有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爬上来。
尾鳍两侧的肌肉微微发紧,随即化作一阵酥麻的痒意,墨蓝色的鳞片像退潮般隐去,原本流畅的尾鳍逐渐分岔、拉长,最终化作双腿的形状,溅起的水花带着最后几片零落的鳞光,很快便融进水里不见了。
与此同时,散在肩后的长发也在缩短,原本泛着水光的异色发丝褪去鲜亮,变回熟悉的墨黑,堪堪垂到颈侧。
我稍稍退开些,赤着脚踩在浴缸底部,水刚好漫到腰际。
抬手拨了拨耳边的短发,指尖还能摸到发丝未散的微湿。
“你看,”我冲他弯眼笑,“变回来了。”
他盯着我的腿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扶住我的腰,掌心贴着皮肤的温度比刚才更清晰。
“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惯有的冷冽,指尖却不自觉收紧了些,像是怕我再次从他眼前变作别的模样。
我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听见他平稳的心跳。
浴缸里的水晃了晃,漫过腰际的水流带着暖意,刚好冲淡了提起计划时的紧绷。
“早上先去见了邓布利多,”我侧过头,鼻尖蹭过他颈间的皮肤,“他说我的那个计划很不错,打算就按我提出的那个计划执行。”
他的呼吸顿了顿,扶着我腰的手微微一僵。“你哥哥也掺和了?”他的语气里总带着对我那位兄长的微妙抵触,很大原因可能因为我哥是第一代黑魔王的原因。
“嗯,”我忍不住笑了笑,“毕竟那个是他的恋人,不看紧点玩脱了,他不就要孤独终老。”
手指无意识地在他手掌上画着圈,我继续说道:“其实最麻烦的是马尔福家那边,邓布利多怀疑德拉科,他这段时间好像经常跑去有求必应室,好像里德尔还有什么任务安排了给他做,让我哥盯着点。但你也知道,我哥那性子。”
“蠢货。”他低声骂了一句,却不是针对我,指尖轻轻按了按我后颈的皮肤,像是在安抚,“邓布利多是不是老糊涂了,这样不就是在打草惊蛇。”
“所以我让他们别再冲动,德拉科那边不要再盯着,等我有时间就去问问他怎么回事。”我往他怀里缩了缩,水顺着发梢滴落在他的胸肌上,水滴顺着他的肌肤滑落,我看的咽了咽口水。
他沉默了片刻,下巴轻轻搁在我发顶。“不准冒险。”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里德尔的眼线遍布霍格沃兹各处,你还是要小心些。”
“我知道分寸的。”我侧头吻了吻他的脸颊,“再说,不是还有你吗?”
他没再说话,只是手臂收得更紧,将我完全圈在怀里。
浴缸里的水已经泛起凉意,我却贪恋着他怀里的温度,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
他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刚才那滴滑落的水珠早已没了踪迹,只剩肌肤相贴的温热触感,让我忍不住用指尖轻轻划了划他的侧腰。
他的身体瞬间绷紧,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像是被惹恼的蛇,却没真的推开我。
“安分点。”他的声音贴着我的耳边,带着点被打乱节奏的低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