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的。”我笃定道,“他在乎的从来不是校长的位置,是这里的人。”我回头看他,阳光落在他花白的发梢上,竟有点柔和,“你就说有没有吧,自己人,能不能保证安全就看你的了。”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笑了,眼里闪过点当年的狡黠:“有是有,但那药有后遗症——醒来后会短暂失去魔力,跟个麻瓜没两样。”他顿了顿,语气沉下来,“你要让他以这副模样,跟我走?”
“不然呢?能不能让他保存魔力,就要看你自己了,我最多给你准备准备材料。”我挑眉,“难道让你们俩继续隔着半个欧洲互相惦记?”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给他个理由离开,也给你个机会。反正有你护着,还能让他受委屈?”
盖勒特被自己弟弟说的耳尖悄悄泛了点红,却嘴硬道:“谁惦记他了。”
随后格林德沃挑眉,指尖在银戒上转了半圈,“这假死药可能要一段时间呀,这药的核心是抑制魔力反应,要做到既能骗过探测咒,又不损伤根基,得重新调配魔药结构。”他转身走到书架前,指尖划过一排落满灰尘的古籍,“可能至少要三个月。”
我“啧”了一声,靠在桌沿把玩着那枚蛇形书签:“三个月?里德尔可没那么好耐心。”
“急也没用。”他抽出一本烫金封皮的书,书页哗啦啦翻过,“当年我为了研究混淆咒的反向配方,在纽蒙迦德蹲了整整半年。这种事,一步错就是真死了,你想让阿不思真变成幽灵跟我‘共度晚年’?”
我被他堵得没话说,只能耸耸肩:“行,听你的。但你得保证,三个月后一定有成品。”
他合上书,转身时眼里带着点促狭:“怎么,挡不住里德尔的猛烈攻击?”
我无语的看着自家老哥那个口无遮拦的嘴,我笑着的对他说:“起码某人能时常品尝到滋味,你呢?”
这话刚出口,盖勒特的脸瞬间黑了半截,手里的书“啪”地拍在桌上,震得杯盏都晃了晃。
“没大没小的东西!”他咬牙切齿道,耳尖却红得像被火焰烧过,“我当年……”
“当年您忙着搅动欧洲风云,哪有空琢磨这些?”我笑着打断他,晃了晃手里的蛇形书签,“再说了,某人现在连见一面都要偷偷摸摸,哪比得上我——至少能光明正大地跟爱人们卿卿我我。”
他被我堵得语塞,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油嘴滑舌!”
说着却转身往书架深处走,黑袍扫过地面的声响里,竟藏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