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预想中的碰撞声并未响起,两道身影借着幻影移形咒闪入屋内——竟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与家养小精。
斯内普黑袍翻飞,魔杖尖还残留着未消散的混淆咒光芒,家养小精灵则哆哆嗦嗦地攥着浸透魔药的绷带。
“怎么了,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吗?”看到来的是西弗勒斯,我没有表现的很热切,我只是淡漠的瞥了他一眼,各自都读懂了意思后,我们都撇开视线。
“主人在房间等你。”西弗勒斯也是一个公事公办的表情跟我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你们聊吧。”听到里德尔在找我,我只能站起身离开。
我现在的身份与他们两个过多接触,对他们来说太危险了。
我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踩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走向里德尔的书房。
走廊里的烛火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暗影,像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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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触到雕花门把的瞬间,某种黏腻的魔法波动顺着皮肤爬上来,那是里德尔设下的防护咒在确认我的身份。
门轴转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血腥味混着陈旧的羊皮纸气息扑面而来。
里德尔背对着我站在窗前,苍白的手指摩挲着鎏金相框,里面镶嵌着霍格沃茨城堡的微型模型。
“你来得比我预想的慢。”他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银器,在寂静中泛着冷光,阴影勾勒出他下颌锋利的弧度。
我攥紧藏在袖中的魔杖,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处理伤口需要一些时间。”
刻意压低的嗓音裹着几分沙哑,衣服还没换下来,还带着淡淡的血腥气,在空气中凝成实质。
余光瞥见书桌上散落的预言家日报,头版照片里阿不思·邓布利多正在发表演讲,镜片后的蓝眼睛仿佛穿透纸张与我对视,那抹熟悉的温和笑意刺得眼眶发疼,邓布利多的笑容还真是虚伪。
“没有伤的很重吧。”里德尔忽然开口,尾音像毒蛇吐信般蜿蜒。
他的身影如乌云般压下来时,我后背的汗毛瞬间竖起。
那双常年浸在黑魔法里的手扣住我的后颈,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头皮。
当他俯身时,沾着蛇佬腔嘶鸣的呼吸扫过耳畔,带着月长石般的冷冽气息,我甚至能数清他睫毛投在颧骨上的阴影。
不等我反应,他的双臂已如铁钳般环住我的腰,轻而易举将我凌空托起。
臀部撞上桌面的瞬间,鎏金烛台摇晃着泼出滚烫的蜡油,在他身后拉出张獠牙毕露的巨影,将我彻底困在阴影与体温交织的牢笼里。
魔杖冰凉的杖身抵住后腰,像毒蛇吐信般顶开我后颈的碎发。
“解开。让我看看。”他的拇指隔着布料按压腰间,明明伤口早已用愈合咒处理得光洁如新,此刻却被他按得发烫。
我忽然意识到这不过是场精心设计的狩猎——那些伪装成关切的触碰,实则是将猎物逼入死角的利爪。
“不过是些皮外伤。”我镇定地去解衣服,指尖却被他突然扣住。
他嘴角勾起的弧度像淬了毒的弯刃,蛇瞳里翻涌的暗潮裹挟着摄魂怪般的寒意。
魔杖尖如游蛇般滑过我紧绷的脖颈,在锁骨凹陷处骤然下压,冰凉的触感混着黑魔法特有的刺痛,让我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骨节分明的手指猛地掐住我的下巴,里德尔俯身时,领口的黑魔标记几乎要贴上我的嘴唇。
“艾尔斯,你还有多少事情是隐瞒着我的?”他吐字时舌尖擦过獠牙,温热的气息喷在我颤抖的睫毛上。
“里德尔,你不是早就知道我就是这样的人吗?”我直视着与那黑暗中带着猩红竖瞳对视,指尖却在抚上他脸颊的瞬间,触到皮肤下暗涌的魔力旋涡。
“在我不过问你屠戮暴行,在我替你清理烂摊子时——你就该明白,有些事,是我们心照不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