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像是一块冷硬的冰,暴力只会毁灭他的形体,他的残渣仍旧保留着冰冷的锋刃和坚硬的灵魂,但即使是再冷硬的冰,也会在缓慢而认真的亲吻中缓慢融化。
薄冰感受到口中的氧气被剥夺,大脑开始昏沉起来。
“舌头,伸出来。”
殷肃下命令总是这样淡淡的,但浸润过情欲的嗓音显然带上了沙哑,“听话。”
青年也许是处在混乱中,真如他所说,探出一点嫩红的舌尖。
这样......这样不对。
但显然薄冰的自控力也开始瓦解,崩塌。
于是舌尖被男人的尖牙轻轻用力叼住,薄冰受惊地想要躲开,被人单手扣住了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情到深处,薄冰感受到腰上一凉,肌肉反射比他残存的理智还要快,他连忙伸手抓住自己的裤边,“殷肃!”
坏心眼的美人歪歪脑袋,一双桃花眸带着笑意眯起,“嗯?”
薄冰喘匀了气息,惊觉自己刚刚似乎又在放任自由。
如果说之前还有理由辩解一二,现在就连他自己都找不出诡辩的条目。
“义父,身体不会骗人”,殷肃又笑,手上的力气加重,惹得青年闷哼一声,血不受控的下行。
薄冰支起身体,后背的凉意让他想到先前瞄到的男人非人下体,瞬间清醒过来。
“我自己会解决。”
薄冰作势就往床下走,“让开!”
小义父这话就有些色厉内荏了,殷肃舔了舔唇角,按住了青年劲瘦的腰,“在拒绝我?”
薄冰扣住殷肃的手腕,朝他望去,却又一惊。
男人两颊像是扫了淡淡的胭脂,称得上一句红绮如花,器彩韶澈——说不上,明明是静如姣花照水的面孔,眸子垂下看自己时,却生生带出些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