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也改变了策略,和野猪打起了游击战。
野猪向前冲,它就过去冷不丁嗷呜来一口,咬到就算赚到,咬不到也不亏,野猪被骚扰烦了去追它,它便利用体型的优势在密林里左突右进。
好消息—野猪被马赛遛得拉远了与罗南等人的距离。
坏消息一看起来野猪已经堕入了魔道,不止眼睛发红,整个身体都冒起红光。
罗南喊它,叫它,恐吓它,跪下来求它没有一点用处,阿尔德安恨不得拿枪先把马赛崩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听话的猎犬!」阿尔德安崩溃的的咆哮。
「怪我怪我,把它宠坏了,马赛从小到大没有遭遇过什么挫折,想要的东西、想得到的结果全部得到了。」罗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边留意著野猪那边的情况,一边焦急的四处打量,「而且那野猪冒红光啊......这次完蛋了,谁来都没有用了!」
阿尔德安仰天长啸。
伙计,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凸显自己的富有?
这上哪儿说理去?
我今年48了,想要的东西连根毛都没碰到呢,但对挫折可熟悉得很呐。
吉拉尼中二病发作,嘶吼道:「这个时候要相信我们的战友!相信我们最好的朋友!相信我们最忠诚的家人!马赛一定可以拖到爸爸他们赶来!马赛!就这样做,带著它跑,这次回去你就是大英雄了,我会和爸爸求情让你和苏菲谈恋爱!」
阿尔德安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还有这只臭抹布怎么可能配得上苏菲?
你们是不是疯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吉拉尼玩的时间长了,维埃里也变得不正常。
他对著啵啵大喊:「啵啵!过去给马赛帮忙!我知道你喜欢小黑,我找机会偷偷把它偷出来,不让它老婆知道!
还有今晚回去加10个鸡腿,我再让妈妈给你做两个只属于你的蛋糕!」
此情此景,阿尔德安也随著一猪一狗坠入了魔道。
真是人不如狗啊!人不如狗啊!!
他的双管老猎枪在肩头狠狠一撞,子弹穿堂而出,不知飞去了那个方向。
另外三个人惊恐的扭头,只看到枪口喷出的白烟和阿尔德安像是疯了一样的惨笑。
马赛只是任性,并不蠢。
听到枪声,它麻溜跑开,躲到了比啵啵还远的地方。
阿尔德安如被施瓦辛格」附体,一边砰砰的开枪换子弹,一边向著野猪的方向压近,脸上的表情像是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我杀了你!杀了你!!」
此刻他和野猪的距离在六七十米的样子,那并不是散弹枪的有效射程,超过一定范围,弹道的散布直径会变得非常大,他这种行径只会将野猪激怒,并给它提供新的目标。
果然,那只疯了的野猪调转方向,再次向著众人奔来。
吉拉尼大喊一声蠢货」后也加入了开枪的行列,现在已经无法计算距离,随后是维埃里..
三个人一起开枪,总有榴弹会打中目标。
只见正在冲来的野猪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滞,左前肩胛处炸开一团暗红,但它并未倒下,剧痛激发出更凶残的野性,它发出一声凄厉刺耳的嚎叫,带著一身血污和狂怒,如一道染血的黑色闪电,直直朝著枪声来源疯狂地冲撞过来!
那对獠牙在枯叶中型开两道深沟,目标明确,势不可挡!
吉拉尼的吼叫从林间传来:「别浪费子弹了,我们无法打中要害,等它再近一点再开枪。」
他终于是看出来了。
这几个人一个都指望不上!
怪不得来驱赶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