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苏小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眼眶通红。

王刚在一旁沉着脸，手里的水杯端了半天也没喝一口，最后重重地搁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小雅，你知不知道那人的手里有刀？”王刚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难掩后怕的焦灼，“你这样一个女孩子，怎么就敢往上冲？”

“爸，我当时离得近，真来不及想那么多。”清雅垂着眼，语气放软了些，“而且我只是把他打晕了，也没真的下重手。”

“你这孩子，我们根本不关心那个男人的死活，我们担心的是你！”

“你还敢乱说！”苏小茹的眼泪啪嗒掉了下来，“你身体才刚好，我和你爸刚放心一点，你就这么吓我们！”

一旁的王轩举着手机，视频已经循环播放了三四遍，眼睛亮得像缀满了星星：

“姐，你那叫没下重手，你看这一拳，干脆利落，直接把那男的打晕了，就连武术冠军都没你厉害！”

“你给我闭嘴！”王刚瞪了儿子一眼，王轩缩了缩脖子，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瞄着清雅。

屋子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苏小茹压抑的抽泣声。

清雅走过去，轻轻抱了抱她：“妈，我真的没事，你看我现在不好好的吗？再说，警察叔叔都夸我是见义勇为呢！”

“妈妈不想让你得到这样的荣誉，只想让你平平安安的。下次不许再这样了，听见没？”苏小茹抹了抹眼角，语气终于缓和了些。

清雅点头如捣蒜：“听见了，绝对没有下次。”

气氛刚松下来，王刚忽然抬眼看她，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你真就是网上随便学的？”

清雅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是的，刚上初中的时候，我就跟着视频开始学了，后来我发现自己挺有天赋，就一直练了下来。”

王刚没再追问，只是“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喝茶，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晚饭时，桌上的气氛依旧有些沉闷。苏小茹不停地给女儿夹菜，嘴里念叨着：

“多吃点，补补身体，今天肯定吓坏了。”

王轩则时不时地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姐姐，几次想开口说什么，都被王刚一个眼神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