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给众人注入信心。
他的眼神扫过众人,似乎在告诉他们,尽管这个地方看起来有些破旧,但任务的指引是不会出错的。
会想到前面他还在越野车上看到的信息...
特殊小队的预备队拥有一项极为特殊的权限——能够随时了解任何城市驻守的守夜人队伍信息。
这种权限的存在,仿佛为他们打开了一扇通往各地守夜人世界的窗口,
使得他们在执行任务时能够更加精准地掌握各地的守夜人情况,从而更好地协调行动。
林七夜在前往安塔县的途中,就已经敏锐地意识到这一点的重要性。
他前面坐在颠簸的越野车中,微微皱眉,眼神专注地盯着手中的老旧手机。
他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敲下一条信息,
请求田合市守夜人队伍的详细资料。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高效的信息沟通方式。
然而,当信息反馈回来时,
林七夜却微微皱起了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出乎意料的是,安塔县和田合市的守夜人队伍竟然是相互独立的.
这与他之前的预想大相径庭。
他原本以为,田合市的守夜人队伍会覆盖安塔县这样的边境区域,但事实并非如此。
原因在于,这两个城市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过遥远,远超出了常规守夜人队伍的管辖范围。
而且,安塔县本身紧邻着一片广袤无垠的原始森林,那里的环境复杂多变,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因此,为了更好地守护这片区域,守夜人组织在这里单独设立了一处据点。
不过,林七夜在进一步了解后得知,这支驻守安塔县的守夜人小队,规模小得令人咋舌。
算上队长在内,总共也只有两个人。
而且,他们的境界都不高,全部都只有“池”境。
这意味着,他们的实力在守夜人组织中属于较为基础的水平。
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整个大夏守夜人之中,人数最少的小队。
念头回归。
看向面前的矮小建筑“安塔护林局”没错。
人少地偏。
林七夜因此也是肯定。
应该就是这个位置。
“走吧,我们去看看!”林七夜开口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迈开步伐,朝着那栋破旧的小楼走去。
.....
安塔护林局内。
“唉!这嘎达的,暖气又作妖了,坏了……”
一个裹着军大衣,胡子拉碴的男人拍了拍暖气片,皱眉开口道。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疲惫,仿佛已经对这种状况习以为常。
他用力拍打着暖气片,试图让它重新工作,但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透着一丝沮丧。
“没办法,李叔,
你也不看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偏远边境,
各种物品又老化严重,年久失修,
现在才坏,我都感觉这个暖气已经很坚挺了……”一个年轻人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开口。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抱怨,仿佛对这种破旧的环境已经忍无可忍。
他微微耸肩,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仿佛在说:“这地方,能用到现在已经不错了。”
“李叔,你说就我们俩个在这里守着有什么用啊,不如……”年轻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德阳打断了。
李德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严肃,仿佛早就看穿了年轻人的心思。
“小陈啊,你就别想了,
整个安塔县的安危可是系在我们两个身上,
就算环境艰苦我们也要待在这里。”李德阳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在宣告一种不可动摇的决心。
小主,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责任感,仿佛在告诉年轻人,这是他们的使命,无法逃避。
听到李德阳的话,年轻人无奈地摆了摆手,一副“摆烂”的样子,直接躺倒在旁边的炕上。
炕面冰冰凉凉的,刚躺下没多久,年轻人就被冻得一个激灵,猛地从炕上跳了起来。
“我靠!好冷!”年轻人一边搓着手,一边缩成一团,仿佛在努力驱散身上的寒意。
他的脸上露出一副“受够了”的表情,眼神中透着一丝委屈,仿佛在抱怨这该死的寒冷。
看着小陈那副被冻得瑟瑟发抖的样子,李德阳满是胡子茬子的嘴巴轻轻扬起,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宠溺,仿佛在看着一个顽皮的孩子。
“哈哈!小陈,你现在还是降低耗能,好好缩着吧,免得把你冻坏了!”李德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仿佛在逗弄小陈。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着一丝宠溺,仿佛在享受这一刻的轻松氛围。
小陈被冻得直哆嗦,听到李德阳的话,只能无奈地笑了笑,缩了缩身子,尽量让自己暖和一些。
说着,李德阳又继续鼓捣了一会暖气,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机械,仿佛在做一件重复了无数次的事情。
他用力拍打着暖气片,试图唤醒这个冰冷的金属怪物,但暖气片依旧毫无反应,冰冷的金属表面没有任何温度的迹象。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彻底放弃了挣扎。
他缓缓站起身,脚步有些沉重地走到了房间边缘的一块老旧的黑板前。
每一步都显得格外缓慢,
那块黑板看起来像是从以前的学生教室里拿出来的,不过只有半截,显得有些残破。
它静静地立在角落里,仿佛在诉说着过去的岁月。
黑板中央断裂开,尖锐的边缘处已经黏上了几缕蛛丝,仿佛已经很久没有人触碰过了。
这些蛛丝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时间的印记。
黑板的表面也被冻裂,到处都是细密的裂纹,显得格外沧桑。
这些裂纹像是岁月的痕迹,记录着这片土地的风霜。李德阳的目光在黑板上扫过,眼神中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黑板上,用一枚图钉钉着一张巨大的森林地图。
这张地图上用红笔勾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圆圈,还有大量的小箭头和问号,密密麻麻地分布在一起,让人看得头晕眼花。
每一个标记都代表着他们对这片原始森林的探索和研究,每一个符号都承载着他们的希望和困惑。
李德阳的目光在地图上停留了许久,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