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暴乱降临

透过通道,对面的景象变得越来越清晰。

那座黑色古朴的镇墟碑终于完全展现在他们眼前,它的轮廓在通道的另一端显得格外清晰,仿佛触手可及。

镇墟碑的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古朴而庄重。

它静静地矗立在那里,仿佛是守护着某个古老秘密的卫士。

“交给你了。”第四席喘着粗气,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夜色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显然刚刚的破开空间的举动耗费了他不少体力。

他回头看向第六席,眼神中带着一丝信任和期待,仿佛在将接下来的任务托付给最可靠的同伴。

第六席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和严肃。

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把沉重的锤子。

锤子的表面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冷冽,仿佛是一块未经雕琢的原石。

第六席握紧锤子,感受着它传递来的冰冷质感,随后缓缓走向第十二席的尸体。

第十二席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地上,身上的伤口还在微微渗血。

第六席蹲下身子,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

他用锤子轻轻切开第十二席的血管,顿时,一股血水飞溅而出,溅在周围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鲜血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一朵朵盛开的红花。

锤子仿佛有着某种奇异的吸力,当鲜血飞溅到它的表面时,它立刻开始吸收这些血液。

瞬间,一股股血色纹路如同蜿蜒的溪流,从锤子的表面浮现出来。

这些纹路闪烁着诡异的红光,仿佛是锤子的血管,将血液一点点吸收进去。

第六席紧紧握住锤子,感受着它表面温度的变化。

随着血液的不断吸收,锤子的温度逐渐升高,变得温热而滚烫。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专注所取代。

他继续让锤子吸收着第十二席的血液,直到最后一滴血被吸干。

当第十二席的尸体变得干瘪,不再有血液流出时,锤子也完成了它的变化。

原本冷冽的金属表面,此刻被一层血色的纹路覆盖,仿佛被鲜血染红。

它不再是一把普通的锤子,而是一柄散发着诡异气息的血锤。

第六席紧紧握住那柄血锤,锤身上的血色纹路在夜色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它的力量。

他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随后迈开大步,沿着破开的一人高通道踏步而入。

通道内部的空间狭窄而压抑,四周的空气仿佛被某种力量扭曲,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重感。

第六席的脚步声在通道内回荡,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仿佛每一步都在与无形的阻力对抗。

他的眼神坚定而专注,目光始终锁定在通道尽头的镇墟碑上。

一步步走入,通道内的光线越来越暗,只有从通道口透进来的微弱光芒勉强照亮他的道路。

他的身影在通道的墙壁上投下长长的影子,随着他的前行不断拉长、缩短,仿佛在与他一同前行。

终于,第六席来到了镇墟碑下。

他停下脚步,抬头仰望这座巨大的黑色古碑。

镇墟碑高耸入云,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古老的符文在碑身上若隐若现,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威严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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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席深吸了一口气,他的身体微微颤抖,那是紧张与兴奋交织的表现。

他将全身的气力合一,身体内的力量仿佛在这一刻汇聚到了极点。

他的身体猛然一转,肌肉紧绷,青筋在手臂上暴起,如同一条条蜿蜒的蛇。

他抬起手中的血锤,动作缓慢而有力,仿佛在积蓄着最后的力量。

“哈嘿!!!”

第六席大喝一声,声音中带着一种决绝的气势。

他手中的血锤如同陨石落下,带着一股无可阻挡的力量,狠狠地砸在了黑色的镇墟碑上。

“咔嚓咔嚓!”

一声声清脆的裂响在寂静的空间中回荡,仿佛是古老的力量被打破的前奏。

镇墟碑上瞬间裂开了一条狰狞而幽深的恐怖裂缝,裂缝如同一条张开的巨口,不断地向四周蔓延。

.......

监狱监房区的夜色格外寂静,只有偶尔的风声在走廊间回荡。

昏黄的灯光透过铁栏杆的缝隙,投下斑驳的光影,仿佛是时间的碎片。

在这片昏暗中,安卿鱼悄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仿佛两颗星辰在夜空中闪烁。

他的身体轻轻一震,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一股被压抑已久的力量在他体内微微松动,像是被解开了一道无形的枷锁。

他微微皱眉,感受着这股力量的涌动,随后缓缓抬起手。

随着他的动作,一朵冰花在他的掌心悄然绽放,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寒光。

冰花的花瓣在空气中轻轻摇曳,

安卿鱼的眼镜在灯光下闪过一丝光芒,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兴奋的笑容。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在自言自语:

“镇墟碑的压制削弱了,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但又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兴奋。

他的心念飞速转动,试图捕捉这背后的原因。

他的思绪瞬间回到了刚刚看到的那一幕——那几个【信徒】在空地上的行动,以及...

安卿鱼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他低声自语:

“难道是他们做的??”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但又透着一丝期待。

安卿鱼的目光扫过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动作后,他缓缓起身,身体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轻盈。

他若有所思地低声说道:

“看来,事情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有好戏看了!”

不只是安卿鱼发现了镇墟碑的压制减弱了,在监牢中的其他犯人同样瞬间感觉到了。

原本安静的监牢区突然变得躁动不安,一个个囚犯原本躺在铺位上,或靠在墙边,突然同时神色一惊,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