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柏舟松开她，戚微雨落叶一般飘落在地，大口喘气，胸腔被空气填满，戚微雨的肩膀簌簌发抖，她狂笑。

“原来你也是他的帮手！”

“你该知道，以戚柏舟的身份他要是真的狠心，你现在不可能有机会出现在蓝天下，还可以上学。”

天使站在戚柏舟身边，说话带着冷清的味道，不识人间疾苦。

戚微雨猛地抬头冷冷看向他们：“我该感谢他，没把我毁的彻底，也该感谢还愿意养着我这样一个废人。”

“你的手并不影响你的日常生活。”医生眉眼弯弯。

戚微雨挣扎站起，身体虚弱的摇了几下扶着桌子勉强站住，她道：“在侯宇强迫我的时候，我应该就范的；不过是一场性事，然后扮可怜，装无辜，让你们自相残杀。”戚微雨的视线落在戚柏舟身上，对方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戚微雨低头喟叹：“可那样太恶心了！和你们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太恶心了！你还不知道吧，谢青云离开是因为知道我爱上了她，这种感觉熟悉吗？哥哥！我喜欢女人，所以！我永远不会喜欢你！你这种卑劣的生物就该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消息炸裂，戚柏舟狠狠踹翻手边的椅子，金属撞击地面的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开。喉间翻涌着腥甜，却分不清是咬破口腔的血，还是愤怒烧穿胸腔的灼痛。

医生真切地向戚柏舟提出建议：“你的伴侣看起来精神有些不正常，不如我给她开点药，或者你带她去精神病院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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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她是装的。等她20岁一到，我会和她结婚，军婚，她别想有人帮她逃一步”戚柏舟恢复平静，眼神如鹰般锐利，冷冽的目光仿佛能洞察人心，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紧紧锁定着对方，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而这双眼睛此刻纠缠在戚微雨身上，如密网捆绑她的躯体捕捉她的灵魂。

“想要一具尸体，你就来！我不怕你！”

她的眼睛也不甘示弱，身躯颤抖像是遇到敌人的小兽，全身肌肉紧绷，脊背微微竖起，同时发出低沉的吼声或咆哮声，警告潜在威胁者。

两个疯子的对抗，医生摆摆手表示没有兴趣，但他拿出一个白色的瓶子，带着孩童般单纯热心的笑：“这是你让我制的药，一颗就可以让一个成年男性昏睡一整天；我想你现在需要它，交给你了。”

什么！脖颈处青筋微微凸起，连呼吸都变得若有若无，比戚柏舟先一步盯住那个瓶子，戚微雨慢慢后退。

在戚柏舟缓缓拿起那个瓶子时，她拔腿就跑，还没有跑到门口就被戚柏舟抓住，一脚踢在腿弯，戚微雨哀嚎一声跪在地上，戚柏舟却没有停下，他的脚踩在戚微雨的伤口处，戚微雨仰头哀嚎。

“呃！”

腿像被人活生生撕扯下来，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嘴唇颤抖，浑浊的目光如困兽般死死盯着施暴者，眼底翻涌的恨意几乎要冲破虚弱的桎梏。

“断我一条腿算什么！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戚柏舟移开脚不带一丝感情：“想死，生完孩子再说。”

医生挑眉，又从医疗箱里拿出治疗的药品放在桌子上。

人被拖回去了，医生亲眼看着戚微雨屈辱，害怕，慢慢变成绝望的表情，他无动于衷，甚至有点愉悦，因为精神病院里所有人都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