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凌霄想了想：“感觉就像……被人在胸口打了一拳，然后那一拳的力量被你吸收了，变成了你自己的。”

方云鹤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在小册子上写了一行字——“段长老突破感悟：被打了，别还手，先把力量吸收了再说。”

凌沧海凑过来看了一眼，差点没笑岔气：“方云鹤，你写的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段长老的原话不是这个意思！”

方云鹤理直气壮：“我觉得就是这个意思！”

凌沧海无语了，“要是有人看了你写的玩意儿，与人对战的时候，别人打他一拳，他不还手，想着效仿段长老的手段，将力量吸收，结果还没等吸收就嗝屁了咋整？你以为人人都像段长老这么妖孽啊！？”

方云鹤道：“我写的是段长老的传奇故事，其他人看了怎么做，那是他们的事情！只要不是智障，就该明白，尽信书，不如无书！”

凌沧海道：“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

方云鹤道：“恭喜你！”

凌沧海道：“恭喜我什么？”

方云鹤道：“恭喜你，答对了！”

凌沧海：“……”

段凌霄靠在船舷上，看着远处渐渐沉入地平线的夕阳，嘴角微微弯起。

超凡五阶巅峰，涅盘碎星指第二式初成，圣光剑体第三层更加稳固，整体修为境界也更加圆融。

这一战的收获，远超预期。

但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六皇子不会善罢甘休，林家不会善罢甘休，季家不会善罢甘休。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而他需要变得更强，才能在那场风暴中活下来。

“段长老。”

雪媚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柔得像夕阳的余晖，“接下来，我们该去天阙城了。”

段凌霄点了点头，目光望向北方。

天阙城，大乾天朝的国都，万宗争霸的战场。

那里有更强的对手在等着他，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也有更广阔的天地在等着他。

“出发。”

飞舟破开云层，向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