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夫君早就起床了,不然她怎么面对他啊,一猜想夫君有可能会大大的取笑她,她便连踏出门的勇气都没有了。
不过话说回来吧,昨天晚上是进展到哪了?她怎么就给忘了呢?
无泪懊恼的敲打着自己的脑袋,这种事居然也可以忘记!
昨晚到底有没有将夫君吃干抹净啊?
啊啊啊啊——快想起来快想起来——
当温文尔雅,气度不凡的银崖推门踏了进来时,无泪轰的一声,小脸炸的通红,急急忙忙的躲进被子中,一动不动。
银崖低低笑了起来,这向来厚颜的小女人倒是害羞了啊,方才那即是苦恼又是窘迫而皱巴巴着俏脸的猫猫,当真可爱极了。
银崖长腿跨了几步,来到床边,大掌掀起了被子。
而无泪死死抓住被子不放,银崖唇角的笑意不住扩散,直接将被子给提了起来,就见无泪如牛皮糖一般紧粘在上面,甩都甩不下来。
银崖笑呤呤的看着将头伸埋进被子的无泪,她不是一直扬言要将他吃干抹净?如今害羞成这样,到时真能动得下手?
“呵呵......”
“不准笑。”
无泪听到笑声,气呼呼的伸出头,气急败坏的大叫完后,又将头深埋了进去。
“好,猫猫说不笑,为夫便不笑。”
银崖果然就收起了笑。
没了笑声,无泪水眸眨了眨,才偷偷瞄了银崖一眼,见他嘴里眼里满满都是笑,又气得大声小叫“脸上也不准笑不准笑!”
“好,不笑。”
再三确认银崖没笑之后,无泪才松开被子,背着银崖坐了下来,乖乖等着夫君给她绾发。
银崖放下被褥,踏前一步,长指穿过无泪如云似水的墨发,自前一世星升大会,猫猫的墨发便长了一尺,他便给她换成落云髻,如今这一世又见长了些呢,也越发难下手了。
银崖眸光一闪,仙步轻移,掀袍坐落床沿,轻声问着无泪。
“猫猫,你的发已拖地数尺,有想过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