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与祈剑客气几声,心思大多放在这大吃特吃的小女人身上。
她爱吃什么,他便帮她夹什么。
好吃的东西多得无泪狠不得再生多双手出来,而银崖像能懂无泪的心一样,体恤的夹着好吃的于她唇边,喂她吃下。
二人公然恩爱,弄得祈剑老脸暗红,见银崖只顾着喂无泪,菜肴是一口都没动,便打趣了几声,让银崖也吃点。
银崖朝祈剑微微笑着点头,只不过他向来都不善饮食。
“夫君,你也吃啊。”
无泪塞满美食的双腮圆鼓,秀眉高挑,水眸清灵,整一个蠢萌样的看着自己的夫君,如玉般白嫩的小手还指着菜肴。
人家主人都放话了,她总不好意思一直让夫君喂着她吧?
“嗯。”
银崖虽然应了一声,却没依言动箸,直到无泪夹了一大块肥肉到银崖唇边时,银崖才不动声色的张口吃下。
油腻难忍的味道立即让银崖微蹙了眉,恶感仍徘徊口腔,迟迟不愿将它咽下,最后受不了,才心一横,硬给吞了下去。
猫猫也真够意思,夹了这么一大块仍滴着油水的肥肉给他。
....一场晚宴下来,银崖仍没吃什么。
除了无泪夹的那几次愿意赏脸吃外,其他时候都不愿动箸。
看着银崖淡漠的神色,祈剑也不好说什么,只觉这小友好像不是很待见他。
....晚宴过后,银崖二人又与祈剑于正厅坐了一会。
直到月隐星零时,银崖便携着无泪声道告辞。
祈剑虽知银崖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