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需要指引,只要你会抬头的话。
就这样空花了整整3时,连走带包无轨马车前往那里。同样的,这里的马车比起西城区的更贵一些,吃饭的价格也更高一些。
如果在这里想要保持高品质生活的话,空拨下来的十多个帝凯尔估计用不了多久。
不过这里的体验也是极好的,光是这么一路上空至少就看见了三四个比之前那家旅馆更好的,甚至有些旅馆即使放在典槐里也不算差了。
下午前五时的第四时,空终于来到了三座塔之一的“识神塔”下,它就是位于教堂正门前的那根巨柱,也是智械之神欧伊卡玫斯三个“神权”中最重要的那个——据说每个主神都会将代表自身主权柄的东西置于圣堂正门口。
空保持平常普通的样走了进去,装出一副事事不关己的悠闲感觉。
但和空想象的不一样,里面的大伙不是自顾自安静钻研神籍,也不是为了各个派别之间激烈的讨论,更不是友好的学术交流和有条不紊的训练。
而是一大堆人围在一起,对着挂在中间的巨大光幕呐喊,嚎叫,甚至激动的谩骂。
“我操了,加油啊!就是死在擂台上也绝对不可以被母神的臭婊子打倒!”
“那个母神的臭婊子怎么这么贱啊!居然还利用场地外围的植物辅助战斗,为什么开赛前不确认周围环境,有本事来卡玛拉打一场啊!”
“诶呀!逆天母神的贱货怎么能这么贱的啊!大家跟我一起喊,母神!傻逼!母神!傻逼!”
“母神!傻逼!母神!脑残!”这样的谩骂声一浪盖过一浪,似乎每个人都和光幕上对战的那两人的其中一个有着杀父之仇一般的极度怨恨。
空躲着那些暴怒的人群,走到了一个神色凝重但还算冷静的人身边。对方同样抬头看着那光幕,似乎很是紧张。
空觉得什么都不知道肯定不行,于是鼓起勇气壮着胆子上去问道:“那个......这是在?”
“嗯?”那人不太开心的嗯了一声,随后才开口说道:“真是可恶,我们已经好几次没进过决赛了,今天甚至可能还要被母神的手下打败。”
“这个很重要吗?”空保持着弱势的语气说道。
“对于小教会来说很重要,好的名次能打响名声,是天然的宣传。但对于七大教会来说除非拿到冠军不然没有什么用。你没有学过吗?按理来说在神学院上过课的都会教。”那人看着光幕上的战斗,似乎已经有些心灰意冷失去兴趣了,转而将注意力放在了身边的空身上。
“没有。”空摇了摇头,“我小时候穷,没上过学。”他说的也都是实话,毕竟他真的没上过学。
“哎,那我跟你简单说一下。”他轻叹一口气说道,“一般在这个每年一度的大会战当中,都会一对一战斗决出最后的赢家。战斗者都是各自教会的代行者,他们是神灵选出来在这世间的代理人,每一个权柄都只能有一位代行者。”
“这项赛事就发生在最中心那‘那个地方’,在那里所有的神教都需要会进行一场决定未来的战斗。无数神灵们的代理人都会聚集在那里,他们互相争锋相斗,为的就是成为最后的冠军。而作为冠军的那位神灵,则可以成为下一年的总领。”
“总领?”空抓住了关键点反问道。
“对,身为为总领的那位神只手持最终圣典,拥有着调动这片大地权限的力量,并且其他神灵都将在一定程度上听命于他。所以这对于祂们那些神灵来说很重要或者说非常重要的一个活动。”
“那刚刚这是?”空试探着问道。
“八强赛最后一轮,属于我们智械之神的代理人柯娜女士遗憾败给了母神教会的普罗纳。那个狗杂种完全就是利用了场地的优势,下次我们必须去抗议这种投机取巧的做法!”那人越说越激动,空已经不太敢和对方对视对话了,索性躲到另一边,开头看着继续播放的光幕。
光幕中,现在还站在那个巨型擂台上的还有最后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