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连忙推门而入。
他快步走了进去。
只见姬离正站在案前,在宣纸上画着什么。
鹤清词上前,“妻主。”
姬离头也不抬,只是淡淡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母亲许久未见臣侍了,很是想念,便多话了会儿家常。”
姬离唇角微不可见的勾了一下,也不拆穿他。
鹤清词走近几步,好奇的看了过去,“妻主画什么呢?这般的……”
鹤清词未说完的话就这样卡在了喉头。
他惊愕的看向姬离,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姬离放下画笔:“好看吗?”
鹤清词:“……”
男人视线再一次落在了桌上的宣纸上。
宣纸之上,窗外繁花摇曳,屋内软榻之上,斜躺着的男子清俊儒雅,赫然就是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