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高五尺又五……”杨谦详细描述着神秘人的样子，宋司摇把画像画了出来。

她手中的画像和之前佟良玥说的一模一样。

二人说的是同一个人。

至少，他们二人看到的是同一张脸。

杨谦描述得更详细，宋司摇的脑海里已经有了这个人。

如果这个人出现在她眼前，哪怕是换了一张脸，她也能认出他。

“你们平时在何处相见？”宋司摇问。

“城外，地宫。”杨谦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宋司摇和沈裴相视一眼，沈裴立刻离开，他要带人去地宫。

“当年你主子为何要灭护国公府满门？”宋司摇继续审问。

“不知。”杨谦道，

“你知道撒谎的后果！”宋司摇声音冷厉。

“我没有撒谎，我连他住的地方都告诉了你，已经背叛了他，还有什么可以隐瞒的？”杨谦自嘲道。

宋司摇问，“你在你主子那里属于什么级别的下属？”

“我不知，他有明桩，暗桩，我和佟良玥就属于明桩，他的人都知道我们，我们却不知道暗桩的人。”杨谦思索着，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宋司摇，只求家人能平安。

“你们明桩的人有哪些？”宋司摇追问。

若是能得到这些明桩的名单，将会大大消减神秘人的势力。

说不定再顺藤摸瓜，得到更有用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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