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额头上全是冷汗,夹着腿道,“王妃,奴婢是蒙寿王妃不嫌弃再次收留,只是,当日离开皇宫的时候,寿王妃命奴婢在宫中待命……前几日收到寿王妃的消息,命奴婢监视着王爷与王妃的一举一动,所以……”
“所以,昨天我们离宫的消息,是你放出去的?”
“是,寿王妃给了奴婢几只鸽子……”
“啧!寿王妃不是你的主子……你不老实哦!刚刚碧瑶说的皮鞭沾盐水,倒是可以试试……”
梅素婉冷冷一哼,寿王府可是在郊外,还要安排好那一出戏,时间太紧了!
玉儿当即便跌坐到了地上,“王妃,求您饶了奴婢吧!”
“换位思考一下,你是我,我是你,你会放了我?”
玉儿哑言。
碧瑶却道,“御史余大夫……”
那玉儿的身子就僵了。
梅素婉忽的眯了眯眼睛,张口问道,“玉儿,你姓什么?”
玉儿看着梅素婉,却是紧紧的闭着嘴,一时间屋子里静的似乎落根针都能听得到。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梅素婉轻轻开口,“如果,我没有猜错,玉儿,你姓余吧!玉和余,看似差了许多,可细想想,似乎也没有差多少……所以,你真正的主子,是御史大夫余光泽!再或者,他并非是你的主子,而是你的--父亲!”
当最后两字落下之后,玉儿保持的冷静全数瓦解,她的脸已成为一种死灰的颜色,快速地爬到梅素婉的身边,抱住了素婉的腿。
“王妃,我求求你,放过他,放过他吧…………”
可是梅素婉却笑了,“玉儿,我给过你机会的……所以……”
“不要,王妃,我什么都说,只求你放过他!”
“来,慢慢说,故事好听,我许是会网开一面,故事不好听,你可别说我不念旧情。”
碧瑶搬了椅子过来,主仆两个还真像看戏一样,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玉儿紧紧的咬着双唇,心底一片凄凉。
“我确实是他的女儿,只不过,我生在黑暗之中,更是他一生的污点!余家是大齐御史门户,个个清廉名誉奇高,可我父亲,却因醉酒而生下了我。为了掩盖他的污点,他将我母亲扔在了胭脂楼中,如我不听她的安排,就会让我娘……所以,这十几年来,我就如一只木偶,被他牵在手中,他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也正是因为他送我入宫,景仁帝才会相信我,因为景仁帝相信他!可他却告诉我,要忠于皇后……再后来,景仁帝要杀我,确也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将我扔到了浣衣局。再来……相信王妃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