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叙事者脸色一沉：“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完美的故事就是这样，不需要逻辑！”

“这哪是讲故事，分明是念说明书。”露西忍不住吐槽，“连卡尔编的故事都比这有诚意。”

“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卡尔瞪了她一眼，却悄悄把那本《100次完美胜利》塞进了背包深处。

“旋律号”降落在故事星的“叙事广场”，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故事喷泉”，泉水由液态的叙事能量组成，原本能喷涌出各种故事画面；现在却只喷出千篇一律的金色水流，画面里永远是主角站在领奖台上接受欢呼。

上次见过的叙事者长老拄着一根刻满故事的拐杖，无精打采地坐在喷泉边，看到他们来了，勉强挤出一个标准的微笑——嘴角上扬30度，眼睛眯成一条缝，和故事带里的完美主角如出一辙。

“欢迎来到故事星，”长老的语气像设定好的程序，“我们的故事能量达到了历史最高纯度，所有叙事都实现了‘零瑕疵’，这是宇宙文明的终极叙事形态。”

“可大家好像并不喜欢。”艾莉丝指了指广场上打瞌睡的听众，“完美到不真实的故事，就像没有灵魂的人偶，再精致也不会让人动心。”

长老的微笑僵了一下，像是程序出了bug：“不……不完美会带来痛苦。三个月前，有个悲伤的故事让听众集体痛哭三天，引发了‘情绪动荡’。长老会一致决定，禁止一切可能带来负面情绪的故事，只保留‘安全叙事’。”

“痛苦也是生活的一部分啊。”量子火焰林风蹲下身，把那块星羽小战士的回声石放在喷泉边，“你听听这个，有遗憾，有愧疚，却比任何完美故事都让人觉得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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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声石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打瞌睡的听众们渐渐抬起头，眼神里重新有了光彩。一个老太太抹了抹眼角：“这让我想起我家老头子，当年他为了救我，把唯一的干粮给了我，自己饿了三天……”

“我小时候偷了邻居的果子，被妈妈罚站，却在站着的时候看到了这辈子最美的晚霞……”一个中年人喃喃自语。